一长,花斑自会消失。而花斑一消失,便也代表着陛下的花诊病痊愈。一想到这点,宋奉御岂能不开怀。他抚了抚白须,道:“只如此,倒是要委屈殿下了。”
谢宝音轻轻摇首,高髻上的金步摇跟着摇晃几下,“奉御勿要这般讲,陛下龙体为重。”她说罢,又问:“既然有效,辰时饮的汤药是否要开始熬制了?”宋奉御点头:“太后殿下已叫阿柠去煎了,待熬好后,殿下服用后便如昨日那般就好。”
宋奉御离开后,卢太后才从内殿出来,见着谢宝音,脸色便有些难看。谢宝音心知她的心结,只欢欢喜喜的将陛下有些微好转的事同她讲,卢太后冷哼:“还用得找你同我说,这老汉早早便来跟我讲了。说甚委屈我儿,还不是怕治不好陛下,怕摄政王和我问罪于他。”
谢宝音莞尔一笑:“阿弟早日痊愈,阿娘和皇叔不是也少担忧吗?”卢太后道:“罢罢罢,我说不过你,倒衬得你是亲姐姐,我却是个后母一般。”两人说了一会儿子话,直到阿柠端着汤药过来。谢宝音趁热一口饮尽,几口汤药入腹,便觉面上有细汗溢出,擦净之后,却觉得这回上奶极快。
她入宫之前尚挤了一回,不过一个时辰,竟又觉得胸口如绑了两块大石,诃子磨着乳尖,都有些发胀。她匆匆忙忙和卢太后告退,便径直去了紫宸殿。等从紫宸殿出来,已近午时。这个时辰,自然也只好留在宫内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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