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被都被拉扯得变了形,乐芙兰强忍着才能不伤到拉克丝,天知道她有多爱拉克丝,她有多渴求她的小公主。
如今她的小女孩就在她身下,在她怀里,绽放成最美的玫瑰。
欲望像长满尖牙和利爪的猛兽,不断地冲击她理智的牢笼。
但是女巫活了许多年,久到看过无数王朝变迁,她强大的自控力总能把这头野兽困在心房里。
可她的小公主似乎并不知道她忍耐得有多辛苦,只是流着泪哭泣着哀求,喘息着呜咽,一边娇媚的呻吟,一边乞求着想要更多。
每次乐芙兰觉得够了,再下去就会出事之时,小公主总是夹着她的腰,攀着她的胳膊,用蜜穴那不断的收缩吮吸,那汩汩而出的淫水挽留她。
于是女巫终究还是得满足她的小公主,同时压抑自己想要将少女拆骨入腹的欲望,一下下动作起来。
甜腻的呻吟好似不知疲累,无法停歇,“还要…乐芙兰……还要…呜……”
终究有一抹潮红攀上了女巫苍白的面容,甚至有薄汗从额角渗出来。
后半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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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丝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像被拆开重装了一次。
倒没有疼痛,应当是被乐芙兰用魔法修复了,但是疲劳感从头顶贯彻到脚底,甚至连头发丝都是焉儿巴巴的。
“小公主醒了?”她一睁开眼,乐芙兰已凑近过来,她便跌进那双温柔的浅色瞳仁里。
拉克丝张了张嘴,声音还有些哑,她只得小小声开口,“乐芙兰……”
她凑过去,拥住了乐芙兰,把头埋进女巫怀里,可劲儿的磨蹭撒娇,嘤呜嘤呜的在女巫怀里乱拱。
似乎这样就能让她忘记昨晚那样失态的自己,似乎就能让女巫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
乐芙兰此时体贴的没有提及昨晚的事情,她只是揉了揉小公主的脑袋,柔声问她累不累。
但是拉克丝从乐芙兰眼底看见了担忧和自责。
“小公主记得昨晚的事情吗?”乐芙兰终究提及了这件事。但是她眉眼温柔,声线正经,并不是在逗弄她的小女孩。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她那样淫靡的模样,那样不知满足的缠着乐芙兰要了一次又一次。桃红色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来覆去,让少女的脸腾地翻出绯红。
拉克丝羞赧的咬了乐芙兰一口。
“嗯……”女巫低声哼了一声,“是印记再次反噬了。”
“用魔法已经无法压制。”
乐芙兰拍了拍少女的背安抚,示意拉克丝认真听。
“我计划去帮你寻找解除印记的术法。”
“唔……什么时候出发呢?”拉克丝从女巫怀里抬起头,女巫眼底的自责让她无法开口挽留,也无法做出让她更改决定的举动。想来这个笨蛋女巫又在心里万分自责内疚了。
她现下最关心的就是乐芙兰什么时候离开。
“等小公主再次入睡之后。”乐芙兰微笑着,眼角勾出温柔的弧度来。
拉克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轻轻触碰了一下,而后软化成水。她嘟了嘟嘴,又道,“那乐芙兰要去多久呢,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几日即可。”
“那你要快点回来喔。”拉克丝攀着女巫长袍的前襟,任凭女巫将自己紧紧拥抱。
乐芙兰温柔的答应她,将少女拥进自己怀里,又重新把拉克丝塞回被窝。
“小公主再休息一会儿,我抱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