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
甚至连后颈上那不甚严重的伤口,都开始叫嚣着疼痛。
她又往后缩了缩,甚至别过身子,不想再看乐芙兰一眼。
她本不应该这样的,她应该表现得自然一些,这样乐芙兰才不会发现她想要逃脱的意图。
但她做不到,她光看着乐芙兰,就想到她被无力的按在墙上,被强行托起臀部分开双腿,被恶魔的性器撕开她干涸的身体。
多无力啊。
偏偏在那时,她还湿润起来,主动去包裹吞吐那根凶器。丽安娜清楚记得,就算在被奸淫的途中,她竟生不起对乐芙兰的厌恶或是憎恨。
此刻也是。
“老师……?”乐芙兰的称呼多了一份疑惑,她果然是极其敏感的恶魔,能瞬间发觉自己的不对劲。
丽安娜心想。又生出一丝恐惧,她不会已经被发现了吧?但她还什么都没做,应该不至于才对。
似乎是为了看丽安娜更清楚些,恶魔那道黑影一闪,瞬息间来到丽安娜眼前。
又来了。丽安娜又闻到那幽沉的香气,听到那有力的心跳,感受到热灼的体温了。
乐芙兰一步步贴上来,她只好一步步往后退,直到撞到墙面,无路可退。
这该死的墙。
丽安娜感受到那粗砺的触感,昨日她才被抵在这墙上,脸贴在上头,被顶得生疼。
她伸手摁在墙面上,掌心扶着确实存在的墙壁,才叫她有些踏实感。
纵然对这墙壁她有着不好的回忆。
乐芙兰已经贴了上来,丽安娜退无可退,只得对上恶魔的眼眸。
“拉克丝……你看起来不对劲。”乐芙兰紧紧盯着她,似乎要看清楚她的每一分每一毫。
当然不对劲,我又不是拉克丝。丽安娜在心里回答。
但她没有愚蠢到将这句话说出来,她扯了扯嘴角,“没有哪里不对劲,我不是在这里吗。”
虽是这样说着,她抠着墙壁的指尖都已发疼。乐芙兰离她太近了,她有些把控不住呼吸。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老师。”乐芙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而后缓缓眨了眨眼,这样说着。
丽安娜从她那眨眼的动作,竟看出一些委屈来。
“现在也很好。”丽安娜僵硬的回答。
“不好。”乐芙兰眯起了眼,那紫眸便沉进幽暗里,“你在想着逃走。”
一直担心的事被乐芙兰轻飘飘说出来,丽安娜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背一阵凉意,顺着她的脊柱,蔓延到头皮。
丽安娜陡然意识到,这个恶魔兴许能看穿她的心中所想,那紫色的眼瞳里有着缠绕的烟雾,叫她望不到底。
她表现得太差劲了,她应该把恐惧收起来,应该再对乐芙兰热络一些,她兴许就会自然一点,也不至于叫恶魔轻易看破。
她缩起肩膀,长袍便松松落落的,再箍不住她的身躯,一侧肩头半隐半现的露出来,她慌乱的又扯了扯。
经历了昨晚那样的事情之后,在乐芙兰面前露出一分一毫逾距的皮肤,她都会惊慌失措,乃至恐惧。
乐芙兰脸上没有表情。
她只深深地看着自己,丽安娜抬头看她,就像看向深渊。
下一刻,她身上的袍子又被乐芙兰撕扯成碎片,像星星点点的雪花,又或许是片片缕缕的煤屑,在空中洋洋洒洒,缓缓落地。
她唯一倚仗的保护壳,再次被乐芙兰撕碎了。
她再次被压在墙上,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心跳,熟悉的恶魔尖牙。
一一附加到丽安娜身上。
她被禁锢在坚硬的墙面与炙热的恶魔之间,明明墙面粗糙,摩擦着她娇弱的肌肤,可她却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