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丝不知道这些。她只是看见此刻的乐芙兰抿着嘴角,好似羞涩的对她笑。
她看不见乐芙兰此刻的痛楚。
乐芙兰站得笔直,嘴角抿着笑,将锐利的尖牙藏起来,看上去竟有些傻气。
她不禁伸手,又揉了揉乐芙兰的脑袋。
“乖,坚持到晚上,老师可以满足你。”她意有所指,但看乐芙兰这般纯净无垢的模样,觉得乐芙兰并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便伸手下去,点了点乐芙兰的肉棒。
纵然乐芙兰不知情事为何,拉克丝表达得这样明显,她也该反应过来了。
她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连带着耳尖都是充血的红。
十足的羞涩,也十足的可爱。
“唔。”乐芙兰用力点头,又站得更直了些。
“但是,坚持不了也没关系,不是非到晚上不可。知道了吗?”拉克丝担心她过于认真呆傻,真的就咬着牙坚持到极限。毕竟多年来的习惯,一朝一夕改变肯定是不适应,她可不希望乐芙兰受伤。
“我乖的。”乐芙兰只这样回答她。
拉克丝见她眸光坚定,便不再说什么。只回到床边,扶着腰躺下,闭眼歇着了。
这几日她经历了太过激烈的情事,实在是累极,几乎是一合上眼,就沉入梦境。
等她醒来,乐芙兰还是站在那里,夕阳的余晖落在她暗色的长袍上,为她的轮廓镀上金色。
拉克丝眯起眼,方能看清乐芙兰。
很是熟悉的模样。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拉克丝就只能看见乐芙兰腰背挺直的样子了。
她也经常会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或许是乐芙兰此刻对她太过顺从柔和,那些危机感不足以威慑丽安娜。
丽安娜便会重新掌控身体,作为拉克丝的这份意识,便重新被压下去,藏起来。
拉克丝也不太想这样,丽安娜对乐芙兰太冷淡太嫌恶了,她每每看见乐芙兰因为丽安娜这样的态度,眸光里流露着明显的受伤黯然,便觉心疼至极。
乐芙兰一直认为,摁住丽安娜,强行占有她,就能让她想起一些事,就能换回她的老师。
即便莫名,但很有效。
拉克丝本就是丽安娜为了逃避被强占的痛苦才产生的一抹意识。每当乐芙兰意识到她面前的人儿不再是拉克丝之时,就会陷入眼眸泛红眼白黑沉的狰狞里,一次又一次不再压制欲望的强占。
一次又一次的换回她的老师。
久而久之,拉克丝竟开始期待乐芙兰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她并不是这个躯壳的原本意识,注定无法长久的掌控这具身体,当她退回灵魂深处,她便无法在乐芙兰依恋的眼神中给予回馈,无法去温柔回应,去拥抱乐芙兰肩胛上残破的肉翅缺口,也无法去亲吻她被尖牙豁破的嘴角。
丽安娜总那样冷淡。拉克丝在她身体里看着乐芙兰对她的讨好,看着乐芙兰为她带来清晨的花露、午后的森果、傍晚的炙肉。
丽安娜被乐芙兰将养得极好。
但丽安娜却不能与她一样。丽安娜虽已经消了那些恐惧与惊悸,却也不会对乐芙兰再热情一些、温柔一些。她总会出神,思及乐芙兰曾强迫她的画面,而后惊恐万分。
实际上,拉克丝有些期待这个时刻的到来。这代表着乐芙兰会对她褪去温和,会被恶魔的血性影响心性,会换成粗鲁又狠厉的侵占。
丽安娜会逃避这样的乐芙兰,她就会重新掌控身体。
她就能,拥抱乐芙兰了。
她爱着乐芙兰。
但渐渐地,拉克丝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
乐芙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