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人请你回,若是不从,以后就没人请了!
刘嬷嬷说了一大溜,那薄嘴唇动个不停,活像离了水的鱼翕动着嘴在临死挣扎。她见周雪瑶有所动容,又添了一把火,道:“若老奴没记错,姑娘已有十七了吧,怕是贵人多忘事,过了年二月初八可是苏姨娘的十年祭,姑娘这做女儿的也该回去祭拜……”所谓打蛇打七寸,这是暗讽周雪瑶不孝呢!
周雪瑶哪能忘了生母的祭日,苏姨娘去时,她不过七岁光景,那时她虽小,却也记事。生母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周雪瑶一时失神,竟落下泪来。
绿萝绿茗见姑娘如此伤心,暗地里将刘婆子骂了个半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雪瑶缓过神来,低头拭泪,随即吩咐绿萝绿茗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府。
主仆三人起身去了楼上,谁也没留意到刘婆子嘴角的一抹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