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她身体里没有进一步动作的肉棒,势必今天一定要玩死他。
祁毓喉结一滚,全身的气血都在翻涌,他下意识想给这位姑奶奶跪下了,然后又发觉自己可能要凉。
“啪嗒”
结果电话另一头的祁妈手机好像掉到了地上,接着手忙脚乱地又捡起来,“乖儿子,妈妈不打搅你啦,一定要注意安全!!这个月生活费会给你加的!”
恍惚地挂上电话,半晌,祁妈又兴冲冲地喊了声,“老祁!老祁!你儿子早恋了!!”
“陈茉!”祁毓咬着牙,秀气的脸颊上全都是细汗,他不遗余力地开始挤进了泥泞湿热的小穴,一点点地推开了蚌肉里面的层层褶皱。
陈茉跟他杠上了。
从来就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她还真不信了自己会败下阵。
墙上,沙发上,书桌上,床上,浴室,阳台上,基本上能干的地方都来了一遍。
最后在阳台上她的羞耻心好像都碎了,泣不成声地被祁毓搂住腰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抽插着,这个坏小子专门往她的软肉上戳,陈茉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咬着他。
这天杀的小泰迪!
好丢人!她被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