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付他家太后的“死亡视频通话”的时候。
本来紧咬着唇不肯开口的陈茉突然就出声了:“祁毓哥哥~快一点嘛~别分心嘛~”
这造作的声音又甜又软又娇气,偏偏祁毓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手机,很可惜没有第三只手去堵住陈茉的嘴巴。
陈茉还努力摇着腰迎合去夹他停在她身体里没有进一步动作的肉棒,挑衅般地翻身骑在祁毓身上,看着他还在假装正经接电话的样子,俯身含住了他胸前的一点,舌尖在上面画圈打转,势必今天一定要玩死他。
“唔……”
祁毓喉结一滚,全身的气血都在翻涌,他下意识想给这位姑奶奶跪下了,然后又发觉自己可能要凉。
“啪嗒——”
结果电话另一头的祁妈手机好像掉到了地上,接着手忙脚乱地又捡起来,“乖儿子,妈妈不打搅你啦,一定要注意安全!!这个月生活费会给你加的!”
恍惚地挂上电话,半晌,祁妈又兴冲冲地喊了声,“老祁!老祁!你儿子早恋了!!”
“你这个女人!”祁毓咬着牙,早已无心电话另一头说了什么,秀气的脸颊上全都是细汗,几缕发丝凌乱地黏在他的的额头上,他又重新把陈茉压下去,不遗余力地开始挤进了泥泞湿热的小穴,一点点地推开了蚌肉里面的层层褶皱。
陈茉不甘示弱地凑上去吻住了他柔软粉嫩的嘴唇,刚才这个小垃圾亲嘴也不会亲,嘴唇都磨红了也没别的动作,陈茉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勾着他的舌纠缠起来,又湿乎又粘腻,吻得他晕晕乎乎喘不过气来。
陈茉就是跟他杠上了。
从来就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她还真不信了自己会败下阵。
墙上,沙发上,书桌上,床上,浴室,阳台上,基本上能干的地方都来了一遍。
最后在阳台上她的羞耻心好像都碎了,泣不成声地被祁毓搂住腰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抽插着,这个坏小子专门往她的软肉上戳,陈茉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咬着他,试图做最后的抗争。
这天殺的小泰迪!
好丢人!她被肏哭了!
嘤嘤嘤,楠竹弟弟真的很纯很傻很可爱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