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他做什么,什么恶趣味……
她想说的话遏制在喉咙里,什么也问不出口,下身的刺激让她神志紊乱,咬着牙才能避免发出羞耻的吟叫,脚趾绷的紧紧的,双手攀附着他的后背。
“嘘”他知道她一定会反驳她,把手指压在他唇上,“我还买了其他的,好好享受就是了。”
“唔……受不了”
“嗯?”
“不……不要……了”
“宝贝儿,你说的可不算”
……
第二天一早,宋珩神经气爽的陪着准岳父去晨跑,然后殷勤乖巧的帮丈母娘准备早餐,余清音倒是余妈妈的暴躁吐槽中浑浑噩噩睡到了十点。
七天假期说快也快,临回A市前又见了一面周菲。
对了,周菲怀孕了,已经五个月了,依然每天挺着个大肚子踩着高跟鞋去给初中生上课,酷到不行。
“我们也生个孩子玩玩吧!”宋珩蹭了蹭她的颈窝,温声道。
她听闻莞尔一笑,脚蹭了蹭他的小腿,眼神略带魅惑的看着他,手指滑过他的脖颈一路蜿蜒到小腹,在他腰际摩挲:“那你要努力了,宋先生”
宋珩顺势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把着她的脖颈,白皙修长的肌肤总是给人莫大的冲动助力,他低头在上面吸吮,手也不老实的掌住她的嫩乳。
她也不甘示弱,手滑到他的跨间,轻轻握住他的坚挺,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大姨妈来咯!”
宋珩一顿,狠狠一顿,掐着她的脖子,双目猩红。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余清音拼命憋笑,在性事方面她偶尔也能扳回一局不是?
“既然如此,那就用……”他的手指覆上她的唇,缓缓道:“用嘴巴”
余清音二话没说立马推开他,想逃。
宋珩一把摁住,“嗯,就用嘴吧!”
……
事实证明胳膊拧不过大腿,一分钟后余清音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讨价还价:“用……用手可以吗?”
“可以……”宋珩说,“……先给我口一次,再用手来一次……”
听听,这什么虎狼之词,令人发指!
俩人在一个天寒风大的周五领了结婚证,好像就是早晨的时候,宋珩睁眼就说了句“我们该扯个证了吧!”
然后两人就匆匆捯饬了一番请了俩小时假,赶往民政局,随意极了!
如果年底办婚礼太仓促了,俩人全票通过把婚礼推迟到年后,估计五一的面具大,没办法,上班族惹不起啊,尤其是余清音公司又是业内出名的剥削巨鳄。
想比于房子装修,婚礼的方面宋珩可比余清音上心多了。
给她一个浪漫难忘的婚礼,是他都会做梦梦到的事。
她穿着洁白的曳地婚纱,手捧鲜花,伴着婚礼进行曲莞尔嫣然的向他走来,对他说着宋先生,请多指教。
是梦到都会笑醒的。
春节长假,两人双双回家,正好也赶上了周菲儿子的满月酒,邀了一众人前来庆祝。
余清音这个干妈自然携厚礼而行,陈鹿鸣也来了,他比之前廋了些,连婴儿肥都没有了,听宋珩说他换了份工作,最近特别忙。
白白嫩嫩的小家伙实在是惹人喜欢,余清音忙着逗孩子玩儿,周菲瞟了眼她平坦的小腹,小声问:“你怎么还没动静?”
余清音笑笑:“顺其自然吧!”
周菲更小声的问:“是不是宋珩不太行啊?”
余清音简直要笑死,无奈的说:“这话你敢当宋珩面说吗?”
“不敢”
“所以他行不行,不行就上面工具”周菲热心的支招。
他行,他可太行了,余清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