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也被扯下了绊扣,松松得挂着,方才让坚实的肌肉牢牢得,密密得磨着她绵软的乳肉,一则阳刚,一则阴柔的甚至寸寸紧贴着,一丝一毫也不分开。
潮水一波一波得堆叠,越积越高,最终冲垮了堤坝,龙眼一开,浓白的精华尽数浇灌在软壶水道里。
花开到极盛,便是凋零。曼陀罗的艳色由花瓣开始褪去,最后凝成一点朱砂,在龙眼开合的时候从展广的颈间滚落,飘然落在时惜惜的乳尖儿,化成一朵栖蕊的蝶。
时惜惜已经被玩弄得柔软的腰肢背脊却猛然僵直,就像被利剑穿心,重锤落胸,四肢抽搐,然后彻底松软下来,失去了意识。
二十几年压抑精华一朝纾解,展锋也闭上眼倒在时惜惜身上,巨龙滑出还带着股股的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