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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不是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变傻了?她没有安全感你就给她安全感,一来别让她觉着你高高在上是完美圣人,你我都是凡夫俗子,不比她多只眼多双手,让她别怕;二来让她知晓,你那将军府却不是洪水猛兽,不会吃人你也护得住她。”路游之出主意。
不得不说,路游之虽然不知晓全部事情,但是他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展锋琢磨了片刻,当晚就再一次跳进江浣溪的闺房和她说了路游之的嘲笑。
“还没追到?嗯?惜儿,你要是再推开我,可就连路游之那小子都看不起我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笑过呢。”展锋逼近了时惜惜,极具磁性的嗓音回旋在她的耳侧,就像那些荒唐而淫乱的夜晚,他在她耳边的喘息。
又是安静的夜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靠的太近,江浣溪本能得有些慌了手脚,潮红逼上了脸颊的每一个角落,嚅嗫着手足无措:“路先生怎么……怎么……”
“他就是那么个人,你也别理他。”展锋毫不在意得挥了挥手,就像挥退了一只苍蝇,他关注的是时惜惜的态度,“溪儿,你说,我有没有追到你?”
“我自然是你的,此生不变,可是你也该另有妻室……唔……”江浣溪话都没说完就被他以吻封了口,后面的话都被堵回了口中。
“这种话再也不要说了,溪儿,我这一生的妻子只有你,只能是你,你明白吗?这种话,你是伤我的心,还是伤你自己?”展锋眼中的深情像张网,密密实实得笼着她,让她挣扎不开,可每一次碰到那张网,带来的,都是销魂噬心的灼痛。
如此情深,她承受不起。
“可是……可是我终究……”
“总会有办法的,溪儿,我不会放弃,你也不要灰心,好不好?”
“那便等有了办法,再来说这话吧。”江浣溪叹息一声,揉身而上,把自己按在他的怀中寻着他的唇。
这般深情,他能回报的只有她的满腔爱欲,幸好,他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