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耳边偶尔还能听到或近或远的雷鸣,不知是真的雷鸣还是泥石流的咆哮,胯下的马匹焦躁不安似乎随时准备逃跑,她只能用双手死死揪住缰绳才能勉强催促马匹前行。
展锋失踪的那座山出现的时候,支棱着狰狞的鬼影,仿佛只择人而噬的凶兽。身后的山崖再一次崩塌,黄泉般的泥水从身后涌过,马儿终于嘶鸣一声把她甩下马背,反蹄离去。
背脊重重得砸在湿滑的泥地上,破碎一样的疼痛。她却反手撑起身子检查伤药,幸好,幸好,有她做缓冲,伤药没事,没进水也没破碎。
揭开衣服把伤药藏进怀里,冰凉的瓷瓶贴在温热的肌肤上。她护着的,不是伤药,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