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你的奶儿。”欲望压抑得发了疼,他也已经说不出连贯的句子。
念念醉的迷糊了却想起来闺中时的教导,睁着无辜的眼儿:“娘说,奶儿除了相公,不能给别的男人摸的。”
“不能给别的男人摸,但是能给相公摸啊,念念,我就是你的相公,别的男人不能摸,只有我能摸。”粗糙的手指在她胸口的绊扣上游移,明明一用力就能扯断的轻薄布料却在他手下留成了最后的防线。他要她自己瓦解那抵御,把自己交给他。
念念想了想,的确如此,于是“哦”了一声,乖乖地自己解开了胸前的绊扣。
敞了外裳还有中衣,连那中衣都解开了,盖在水绿肚兜下的一抹久违的白腻刺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