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望他,言下之意,契約已是沒有必要。
"最重要的解答在妳身上,妳說我得到了沒?"
破邪停在沐沐面前,本體入鞘,燦金的眸瞇著瞧她。
金色的眼瞳,凝著實質神氣,一眼之間似乎就能攝人心魂。
她感覺背脊一陣陣涼起來,因著那暗示的話語、眼中湧動的事物。
那東西,她已在其他人身上領略過其厲害。
媽耶,不是吧,第四個,而且是這把傲嬌臭脾氣的劍?!
什麼跟什麼啊!
不,他沒那啥,威脅不高。
只要不上床,一切好談。
小心肝高高吊了起,輕輕落了地。
沐沐自我安慰著,思緒運轉間,手已被他得空拎了過去。
腕上一疼,是他的唇,滲出的血珠很快被吮去,額間熱度升騰,是他專屬的劍紋。
熟悉的氣息流入體內,平靜依舊的識海展開眼前,破邪胸口的彆扭氣憤沖淡了,搖擺不當的心落了下,落進了早已認定的歸宿。
再生氣、再惱怒、再忿恨。
也比不過她好好的站在眼前。
他閉上了眼,把額緩緩貼上了她的手背,語調微沉,道出了古老的誓詞。
"歡迎歸來,吾唯一的主。"
沐沐瞳孔一縮,想收回手,破邪按住了。
他瞇眼看她,一哼。
"這次你休想再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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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肝出一章…最近好多事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