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合眼緣的契約者。
破邪的臉一瞬間沉如鍋底,不單單是為了那話中含意,她還敢提那時候的事——!?
強迫他沉睡,還跑去送死,她知不知道他心理創傷有多嚴重?
若不是有道聲音告訴他她還沒死,他或許早就自斷神脈,與她一同殞落在那戰場上。
"我倒忘了還有契約這回事了。"
他冷哼,下一刻就提著本體衝過來,氣勢驚人,沐沐運了輕功才避了開,站到了那頭的枯樹上。
大黑端詳了會兒沉著臉的破邪,覺得沐沐沒什麼實質危險,撒了蹄子晃去遠離這方的沙草地,一臉你們吵你們的,我找我的草,儼然一只不聞世事的世外高馬。
"君沐顏,下來。"
"你拿著劍想幹嘛?"
她皺眉看他,難道這是當年她壓榨他的反攻?
"當然是重新締結契約。"
沐沐再次一閃,落到另一邊地上,破邪揮來力度適中的劍鋒落了空,帶起一股柔風。
"你不是得到你的答案了?"
她的髮被風揚起,抬起眸來望他,言下之意,契約已是沒有必要。
"最重要的解答在妳身上,妳說我得到了沒?"
破邪停在沐沐面前,本體入鞘,燦金的眸瞇著瞧她。
"我不否認那三年了我學到很多,人類所擁有的情感、思想,我也確實有了人的形體,但是,少了一個最重要的。"
他細數著弓下背來,金色的眼瞳凝著實質神氣,一眼之間似乎就能攝人心魂。
"最重要的——?"
無意間被領去了話權,沐沐感覺背脊一陣陣涼起來,因著那暗示的話語、眼中湧動的事物。
那東西,她已在其他人身上領略過其厲害。
"如何……追求喜歡的女人。"
破邪的眼神忽然飄了開,聲量轉小,泛紅的耳尖沒有被沐沐捕捉到。
"欸?"
沐沐一喜,大石落地,原本以為又是一個她不知道的來討債,看來是她想岔了。
"你喜歡上誰了?"
"除了妳還能有誰?!"
聽著她輕鬆起來的揶揄語調,破邪立馬知道她想歪了,紅著耳根回吼。
沐沐被他吼的定格在原地。
媽耶,不是吧,還真的有第四個,而且是這把傲嬌臭脾氣的劍?!
什麼跟什麼啊!
不過,他沒那啥,威脅不高。
只要不上床,一切好談。
小心肝高高吊了起,輕輕落了地。
沐沐自我安慰著,思緒運轉間,手已被他得空拎了過去。
腕上一疼,是他的唇,滲出的血珠很快被吮去,額間熱度升騰,是他專屬的劍紋。
熟悉的氣息流入體內與神氣結合,平靜依舊的識海展開眼前,少了許多事物,卻仍是溫暖,破邪胸口的彆扭氣憤沖淡了,搖擺不當的心落了下來,落進了早已認定的歸宿。
再生氣、再惱怒、再忿恨。
也比不過她好好的站在眼前。
他閉上了眼,單膝跪下,額緩緩貼上了她的手背,情不自禁道出了古老的誓詞。
"歡迎歸來,吾唯一的主。"
沐沐瞳孔一縮,想收回手,破邪按住了。
他瞇眼看她,一哼。
"這次你休想再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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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肝出一章…最近好多事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