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尋找她的身影。
那已成為他的習慣。
這天,她帶來了幾盞奇怪的紙燈籠,道那就是天燈。
"不是說不一樣?"
安子舟坐在椅上支著下巴看書,實則暗暗關注她在那方矮桌的忙活。
聞言沐沐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那一日意外的對話後,他老問她天燈的事,不問的時候則以無所不在的視線替代,她是來學藥的,不想時時刻刻都被關注,才順了他的意。
"畢竟谷主似乎很有興趣,放一放也無妨嘛。"
安子舟挑了眉峰,沒有否認。
夜晚降臨,沐沐尋來幾個藥童與有興趣的谷眾,在燈上寫下了祝詞,圍繞著點了火,他沒有參與,站在一旁看。
"君姐姐,妳的字好醜的,比阿黃的還醜,這寫的是什麼啊?"
阿黃是一只猴子。
"…是願望。"
藥童一臉有回答跟沒回答一樣,沐沐揉著額角沒理會。
白色的紙燈染上了火的光彩,在眾人眼中冉冉升起,搖搖晃晃的越來越高,融入了夜空。
熱鬧的人依舊熱鬧,寄託的人依舊寄託。
那升空的燈,安子舟只是一望。
意料之中,不好不壞。
他收回目光,撇過了仰頭的沐沐。
淡藍的眸緩緩瞪大,這一眼便看入心底,再也移不開。
分明是笑著的、是彎著眼的、是與人站在一起的。
卻像是與這世界分了開,獨自一人,剩下只有那份守在心中的唸。
情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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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爐裡發出了劈哩的輕響,假寐的安子舟抬起了眼,調整了火力,並依序投入了幾種精製草藥。
他凝視著火舌,說不清的情緒在胸中翻騰,化為了更深切的執念。
闔上眸,浮現在腦海的,是她安分的窩在他懷裡的樣子。
下一瞬便落了空。
平放腿上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
忽然很想見她,無關過去的憤怒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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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11點要發的,睡著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