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含笑回看着她,问:“小朋友,你成年了吗?”
约炮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可这张脸还稚嫩得很,她满18周岁了吗?
他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不再是地下乐手了,可不能搞出个诱骗未成年少女上床的大新闻来。
“当然成年了。”高羽闻言一阵腹诽,怎么又是这一句?现在的男人都如此讲道德、守底线了吗?
她好不容易高涨的性致又落了下去。
“你要不信,可以搜一下我们组合——Kissy,应该能查到年龄。”
“Kissy?”方楚当然不会如此煞风景地去搜她的名字,既然她说是,那他就相信,大手一拽就把这小妖精紧紧地揽在自己怀里,在她不满嘟起的小嘴上轻啄一口。
“是这个Kissy吗?”
没等她回答,方楚又再次吻上她的樱唇,比前一次深入,也更缠绵,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撩拨。
“还是这样的?”
他的吻技很厉害。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口腔蔓延,痒得高羽体内的荷尔蒙飙升,也顾不上和他继续调情,将双臂紧紧地圈住他的腰,忘情地回吻,与他唇舌纠缠,鼻息交融,她笑得灿烂极了。
“刚才的不够,要这样……”
每当心情郁结的时候,她就额外渴望亲密的接触,拥抱也好,亲吻也好……不过她可没愚蠢到要靠约炮去寻爱,她仅仅只想享受片刻的欢愉,在高潮的快感中暂时忘却一切的烦恼忧愁。
自七月和谭嘉文分手后,挑食的她连一次也没做过,没想到今日方楚这个极品就和及时雨一样送上门来,真应了那句久旱逢甘霖。
可是仅仅是亲吻这点小雨滴怎么够?
她要的是场下在她体内的大雨,浇灌她干枯的花房,由身到心,只有这样才够畅快淋漓。
高羽迫不及待地掀开方楚的上衣,一口含住男人的乳尖吮吸,双手绕到自己身后用力一扯,连衣裙瞬间被撕成两半,浑身只剩单薄的素色贴身衣物。
原来这件演出服为了换装时穿脱方便,特意用魔术贴代替拉链,双手一撕就开,在后台能节省不少时间,万万没想到这个特殊设计居然会在这时派上用场。
方楚大概猜得出她今晚的遭遇,心想她这样干脆直接也正好,不用诉衷情聊心事,把自己短暂得毫无亮点的人生翻来覆去地抱怨,弄得人心烦意乱。
既然她不需要心灵导师,他也懒得多舌,男女之间,只要做爱就好了。
他胡乱地扯开她胸前的布料,雪白的身上被灯光镀上一层金黄,胸不算大,胜在形状漂亮,他一手紧扣住她的纤腰,一手在那粉嫩的乳尖上揉搓。
“唔,下面也要。”
方楚从善如流,两三下就扯掉了内裤,用左手由轻到重地刮蹭着她湿得滴水的花瓣,轻易地就伸入了一个指节,在她的体内来回搅弄、抽插。
“啊……嗯,你的手好厉害,好深啊……”
光凭一只手就能让她娇喘连连,真不愧是长年弹奏吉他的摇滚乐手!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指尖厚厚的硬茧,体内的淫水一波一波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掌滴落……
“嗯……你都硬了,快进来呀。”她感受到男人顶在自己下身的坚挺,忍不住发出呻吟,她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
“呵,还挺野。”
初见时还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一到了男人身上就变得生龙活虎了,够浪!
方楚再也无法忍耐,找出一个避孕套戴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修长的双腿,劲腰借势一挺,将下身强硬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长时间空虚的身体突然被粗大的肉棒进入,高羽娇呼一声,小腹又酸又胀,有种刺激的舒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