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俯下身帮她口交的话……
光是想象,体内的水儿似乎就要涌出来了……
“嗯……好舒服……”
方楚见她被自己弄得春水潺潺,得意地抬头一看,沉浸在情欲中的高羽早已浑身酥软,目光迷离。
她的身体很美,胸部柔嫩圆润,令人忍不住想张口尝尝,即使半躺着,腰身也依然纤细紧致,瘦却不失肉欲,一身雪肤在阳光下更加白嫩红润。
人如其名,她就像一片洁白的羽毛,轻盈得一起风就会飞走,看似纯洁,却又在不经意间被她搔到了身体里最痒的地方。
这致命的痒驱使着他插进去,与她肉贴肉地厮磨,直到将所有的不安分释放, 才能解了这份难耐的焦躁。
等回过神来时,他已兴奋地解开裤带,扶着龟头对准她泥泞的穴口,一挺腰就送入半根,硕大的肉棒立刻就被媚肉一圈圈地包裹、勒紧。
“啊……你轻点儿……”又是如此粗鲁地插入,高羽再次被撑得酸胀不堪。
“轻不了。”方楚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大力冲撞,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又抽出,不断带出粘腻湿滑的液体来,“再说了,你不也很喜欢吗?”
他做事向来都是如此,做爱也是一样。
响鼓用重锤,快马再加鞭。
他根本不屑什么几浅几深的技巧,他的每一下都是冲着高潮去的,只有骨肉相撞的啪啪声才能令他热血沸腾。
要做就要做到极致!
“啊……疼……疼啊……”高羽被撞得呻吟都带着节奏,双手无奈地推着男人赤裸的胸膛,可她全身酥软发颤,根本使不出力气。
她错了,错在看不清,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对方。她自以为是个修炼得道的小妖精,没想到对方是个大魔头,不仅没讨着一丁点儿好处,还被他大口地吸走了功力。
她在心里骂完方楚就骂自己,太贱了,大过年的就自讨苦吃!
更讨厌的是,她的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迎合抽插,下身一片酸软濡湿,又难受又爽……
方楚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奋力驰骋,实际上也不似表面的潇洒,他下身被紧窄的小穴夹得头皮发麻,只是仗着自身体力好、耐性佳,才没早早泄出来。
高羽都不知被他顶上了第几次高峰,浑身战栗,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呜咽着乞求,“呜……不要了……我,好难受……方楚求你了,快快给我吧……”
娇媚的声音落到方楚耳朵里又是一剂催情药,他既不忍又忍不住。
“啊……都给你,都给你!”方楚终于低吼着到达了极限,最后她体内冲刺释放,他的大半个身子都压在高羽身上,两人筋疲力尽地倒在一起喘息。
终于结束了,高羽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仅仅半个钟头,她却觉得如漫漫长夜般难熬。
“高羽小妹妹,”方楚不一会儿就又来了精神,咬着她的耳朵问,“我以后要怎么找你?”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出来呢,就在想以后了?
天,他可别来了。
高羽不想给他自己的联系方式,又不敢拒绝得太直接,就说:“我就住在对面,难道还会跑了不成?”
“也是……”难得遇上个合拍的女人,方楚认定了高羽也是和他一样的心情,不疑有他地放任其离去。
她这么骚,一般人也满足不了,除了他这么个好邻居,她还能去找谁?
高羽拿着失而复得的红色发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卧房,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就算再空虚寂寞也绝不再招惹这疯子!
偶尔做一次是刺激,是有益身心健康,连着多做几次,那就是伤身啦。
太伤了,她竟然和这男人从去年末做到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