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活动越来越少了,得多和他们互动,否则这仅有的粉丝都要跑光了。
她发完微博后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点开短信一条一条删除。
第一条是写下流段子意淫她的——恶心,拉黑!
第二条是粉丝要求私联的——无聊,拉黑!
第三条,对方声称愿意付五万块钱要求她一日伴游——这是对她的侮辱,拉黑!
第四条,又是那个雷打不动每天给她发早安晚安的人——只有他还不算讨厌,暂且放他一马。
第五条——“你在床上还挺会叫的,怎么到台上就破音了?”
高羽手指一顿,他怎么知道她今天差点破音的事?今天录制的节目要下周才播,普通人不可能看到了她的表演。
难道连日来骚扰她的人就潜伏在工作人员中?!
一阵恶寒突然袭上后背,她压抑着内心强烈的不安,第一次回复了陌生号码的短信。
“你是谁?”
不到一分钟,对方又发了一条来。
“录节目的时候装作不认识,现在又问我是谁?除了我还有谁知道你又会叫床又唱破音的?”
高羽又羞又恼,居然是方楚,他还故意戳她痛处!
唱歌一直是她的短板,尤其在唱跳时就更糟糕了,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还好唱快歌一般都是半开麦,不至于让人听不下去。但她今天才没破音呢,是差点破音,只是不够稳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你妈给我的。”
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妈妈怎么回事?嘴上让她不要和乐队的人交往,自己又背地里坑女儿。
高羽气呼呼地找苏秀清兴师问罪,得到的答复却是——她见方楚比电视上帅多了,脑子一时糊涂就给了,又忘了和高羽说……不过她保证,只把她手机号给了方楚,绝对没有给其他奇奇怪怪的人。
“是我活儿不好么,你都不来找我。”
这话说得颇委屈,其实方楚也不喜欢缠着女人,可今天在电视台时高羽连正眼也不瞧他,又让他觉得怅然若失,不是滋味。
“只要你答应轻一点,还会有下次的。”
她认真地想了想,发觉方楚确实是个挺不错的约炮对象,没必要和他断绝往来,长得帅、单身、器大活好、没有利益牵扯,而且住处相邻很隐蔽,不容易被狗仔跟踪爆料……
跟踪?
诶,对了!
高羽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浮木,倒豆子似的把她这段时间的遭遇跟方楚大致说了一遍,问他有没有好的解决方法。
方楚和她这种十八线小艺人不同,他可是实打实的当红炸子鸡,遇到的私生粉比她的微博粉丝还要多,说不定他就有许多处理此事的经验。
不一会儿方楚就打来了电话,告诉她:“有两种可能,无意泄漏或恶意变卖。我觉得监守自盗的可能性很大,你又说五个成员中只有你一个人收到骚扰消息,那估计就是被内部工作人员针对了,你曾经得罪过什么人吗?”
恶意变卖?
报复?
朝夕相处的公司同事竟在私下兜售她的个人资料,说不定还躲在远处得意地看着她为此焦头烂额的样子……光是想象,高羽就直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