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用不了最好的,但也不能差。
没被打屁股,娃娃眨了眨眼,再度壮起胆子,抓住他的手,用脸颊蹭了蹭:疯狗,疯狗,陪我玩。
软乎乎的触感,让疯狗指尖微动,忍不住掐了掐。而娃娃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仰着脑袋,无比乖巧地任他施为。
心登时柔成一团,一整天被她缠着的郁闷也散去几分,只是面上看不出变化。他毫不客气地掐住她的脸:没大没小,不准叫我疯狗。
叫我哥哥,知道吗?
疯狗。然而娃娃我行我素。
叫哥哥。
疯狗。
手又有点痒了。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几个当家回来了,正好大当家也在,疯狗第一时间找上门。
嬷嬷到底年龄大了,照顾娃娃总有不周到的时候疯狗如实诉说娃娃今日的罪行与嬷嬷的失职。
那你来照顾娃娃吧,正好她也喜欢跟着你。
疯狗的本意是想另外找个人来管管娃娃,想不到大当家直接把娃娃丢给他,当场傻眼。
大当家,这这男女授受不亲!
疯狗憋红了脸,终于想到这么个借口。
一个小娃娃,授受不亲个啥?再说你个小屁孩,毛长齐了?
疯狗脸色又红又黑,半晌无言。
刘昭就这么拍板定论,交给你了,要是娃娃有什么闪失,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