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脱,绝对不浪费时间。”
“起码不是现在。行了你赶紧走,我要睡了,我困。”
好说歹说把少年劝(赶)走,照红叶闭上眼的时候想起今天的事情,少年又是救自己又是请人救治她,还送她回家(虽然最后来了奴良宅),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他很尽心尽力了。
哪怕是强吻自己,最后也还是被她主导。
于是忽然对自己毫不留情赶走少年有了那么点一咪咪的歉疚。
因为受伤的缘故,照红叶一夜睡得格外沉,一觉睡醒起来,庭院已经传来清十字团的说话声了。
他们在外面吵吵闹闹,照红叶躺在叠席上看着中庭的樱花,看着柔软的花瓣飘进房间,只觉得那花瓣越看越眼熟。
有人跪坐在折门旁,轻声道:“西园寺前辈。”
照红叶转头看过去。
那人拉开只敞开一半的折门,门口显出奴良陆生的身影,他说:“我请鸩先生过来给你换药了。”
鸩在后面听陆生称呼自己“鸩先生”,感觉一阵牙疼。
鸩从药箱里拿出药,侧头看见奴良陆生坐边上就那么看着他,忽然一激灵,然后把药笔直地递给照红叶:“粉末状的混水喝下去,膏状的外敷,我就不给你上药了。”
照红叶没注意到他俩刚刚的眉眼官司,接过药:“谢谢。”
奴良陆生带着鸩走出房门,留下照红叶自己在房间上药。
鸩随着奴良陆生绕过了走廊,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陆生:“喂,陆生。”
奴良陆生停下脚步:“怎么了,鸩?”
鸩双臂交叉,脸色不太好:“那个女孩,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奴良陆生回答:“是啊。”
“为什么不告诉她?明明你们在居酒屋都……那样了。”鸩说到最后,有点含糊道。
奴良陆生轻声说:“因为前辈现在,还是很厌恶妖怪。她对晚上的我的态度,更像是看着一个有趣又烦人的东西,这一点'我'也是心知肚明的。在前辈彻底改变对妖怪的偏见之前,我不会告诉她真相。”
鸩皱眉:“其实你更担心的是告诉她真相以后,你的前辈会连带着白天的你一起讨厌吧?陆生,你有多喜欢她?”
奴良陆生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他的回答也很沉稳,“那是晚上的我会关心的事情。最近奴良组遭遇了很多袭击,我没有时间耗费在这件事上。”
他转头就走。
鸩站在原地摸下巴,为什么一对上这个人类的事情,陆生的态度就这么不正常?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