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你在奴良宅乱转什么?”
毛倡妓转头,看见中庭樱花树下站着一个女子,她的容貌美到能让月光与樱花失色,女子单手撑着樱树,神色带着被打扰了的不悦。
毛倡妓认出这是之前入组会议上和二代目大人坐在一起的女子。
她惶恐地低头,结结巴巴:“非,非常抱歉二代目夫人!那,那个我是……”
二代目夫人皱眉:“舌头捋直了说。”
毛倡妓咽口唾沫:“我是,今天和首无一起加入奴良组的,毛倡妓。我刚来不认识路,本来想给首无做份宵夜,不知道可不可以……”越往后说声音越小,她暗暗懊悔,第一天进奴良组就要用人家厨房,实在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二代目夫人却没发脾气,只是抬手一指:“那边。”然后没理她,继续看着樱树。
毛倡妓如蒙大赦,连忙离开,离去前多看了眼樱花树,莫名想起白天时听首无说的,奴良组第一代总大将,也就是初代目的夫人璎姬公主病重的事情来。】
【“那个,打扰一下。”身后传来问询声,毛倡妓定下脚步,回头。
少女的容貌映入眼帘,她一瞬间震惊地睁大了眼,手里的饭盆摔在了地上。
“啊!”毛倡妓连忙蹲下身,掩盖自己的失态。
少女也跟着蹲下来,递给她落在一边的饭勺。
“谢谢。”毛倡妓控制住表情,抬起头,“你是谁,这么晚,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西园寺照红叶,奴良陆生的同社团前辈。借住贵宅几天,刚刚我想洗衣服但是找不到洗衣机在哪,所以想来问下路。”十四岁的少女脸上犹带着稚气,几百年前萦绕在她眉间的阴郁冰冷也消失不见,眼底干净而明亮。
毛倡妓扯开笑容,压下内心的酸涩,给她指了方向:“在那边,往那里走拐弯就可以了,走路小心哦。”
西园寺照红叶礼貌点头,“谢谢。”端起一边的洗衣盆离开了。
毛倡妓愣愣地站在原地,一阵凉风吹过,她才回过神,按住有些潮湿的眼角,转身离开。】
毛倡妓抬头,笑着说:“放心吧,若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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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饭团才啃了一半,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市松宅的座机。
照红叶接起:“你好。”
“是我,银仙。”银仙腰上系着围裙,电话夹在耳边,手里还在择菜,“你现在在银座吗?”
“回来了。有事?”
“哦,那个什么,你家被炸了。”
手里的盐饭团啪叽掉在小几上,坐在一边的奴良陆生抬起头。
“Pardon?”照红叶一懵,母语都飙出来了。
“你,家,炸,了。”银仙咬字清晰,还传送来一张照片。
照红叶点开,照片上的建筑熊熊燃烧,前面站着个市松小雏,面无表情地比V摆拍。
画面高清构图满分,建筑燃烧的画面极具震撼性,算得上摄影佳作。如果这烧的不是照红叶住着的那栋的话。
照红叶忽然喉间腥甜,“谁干的?”
“啊,似乎是那群外来的妖怪呢。最近一直在町里惹事,弄得人心不安,我去买菜的店都关了好几家。不久前它们有几只来到住宅区制造恐慌,我买菜回家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不止你一家被炸,这一排的住宅都被波及了,市松宅因为有狗神在所以没被影响。”
照红叶指尖有点抖地挂掉电话,转头对奴良陆生说:“我回家一趟。”
“我送你吧前辈。”
“不用,”照红叶说,刚想起身,却见奴良陆生拉住她的手腕,虽然因为触碰到了照红叶的手腕而有点脸红,但是眼神坚定,“请让我送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