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口腔,想象自己在吃棒棒糖一般舔弄他最脆弱的部分。
他的味道,很淡很干净,略微有一点点咸,你抿唇吞下,尚在接受范围内。
身体得到满足后,意识有了片刻的清醒。
看到跪坐在办公桌下的你,李泽言神色暗了暗,声音暗哑地开口:“你……”刚发出一个字复又顿住,他该说什么呢。
说自己没有故意隐瞒身份?解释这只是场意外?还是问你为何如此?
言语在此时显得格外苍白无力,索性住口不言,能预见结果,又何必给自己空洞的希望。
爱的女孩是个Alpha,以后也会有与之相配的Omega,他不能接受自己只作为床伴的存在,也不能接受自己像个O一样被进入,理智给出的最好解决办法就是维持现状。
“我想负责,有机会吗?”
出于他意料之外的询问,就这么突然地摆在眼前。
面前的女孩尚未擦去唇际的白液,琥珀色的瞳孔倒映出他微忡的模样。
打破传统与世俗对他而来并非难事,而这一切取决于你。
而你,提出了邀请。
Beta的体质决定了他只能被暂时标记,这已经足够了。
也许在某一刻,雌伏在爱人身下并非耻辱。
至少此时,他愿意放下骄傲,接受你的进入。
感情并非单方付出,你又如何舍得爱人受委屈,情愿以身替之。
疼痛,顺着脊柱一路攀延。
本就是早已退化得如同摆设的器官,偏偏由于主人的意愿,承受着被撕扯开裂般的折磨。
你扣住他的脊背,将脸埋入他怀中,极力掩饰痛苦的表情,只为在他担忧的询问中强撑着摇头说没事。
他不是没有发现你的异样,只能把动作放的轻一点,再轻一点。
血液做润滑,身体残存的丝缕快感慢慢占领主导。
进化,没有完全抹杀某些本能。
暧昧的呻吟脱口而出时,你甚至惊讶于自己能发出如此妩媚的声音,短暂的思考很快被欢愉感抹杀。
你将身体交与他支配,疼痛、泪水、快感,都因他而产生。
Alpha不能被标记,但当他咬着你后颈的腺体时,心理上浪潮般的快感甚至胜过于高潮的欢愉。
这一刻,他突然顿悟。
你来到这里,并非索取,而是给予。
【end】
补充:
事后,你红着脸任李泽言给你整理套裙,擦拭双腿间的白浊。
你想指控他不分场合乱来,却又明白这并不是他的错。
你的上司冷静又自持,不然你不会连他暗恋你一年多都不知道,不按常理的发情期确实是个意外。
可这一直流出来你还怎么出去见人,心中羞愤不已,只得闭着眼睛装死,直到一个柱状物被推进身体,异物的入侵让你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竟看到了某个眼球的骆驼软木塞。
“拿出去!”脸红的简直要爆炸,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么处理那些东西了啦。
“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手下用力,软木塞不仅没有抽出,反而被推的更深。
“嗯啊……”敏感的内壁缠着他的手指,似是不想让他出来,身体诚实的反应出卖了你。
自暴自弃地别过头,强行安慰自己:看在他暗恋了自己那么久的份上,就纵容这个男人一次好了。
【真?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