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受伤与淫棍



    “衣服脏了。收拾一下,我会告诉你。”程亦川摸她脸颊,轻声说着。

    程亦川腰上缠了绷带,腹肌被遮了大半,他肤色更深些了,不是从前的小麦色,几乎贴近古铜色了。头发也长了,凌乱的垂着。

    苏橙扶着他躺上床,为他盖好被子,拿了止疼药,却被程亦川拒绝了。他靠在枕头上,看着苏橙,让她去清理一下自己。

    待苏橙去楼下清理了血渍冲了澡,收拾好浴室换了睡衣再出来时,程亦川已经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他的下巴上长出青青的胡茬,眼底青青一片,就连睡着都是皱着眉头。

    苏橙心疼极了,侧身躺在他身旁,给他掖好被子,在他额上吻了一下。

    “晚安,小哥哥。”

    程亦川天还没亮时就醒了,伤口疼的要命。他侧头看睡的正香的苏橙,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下床进了浴室。

    绷带渗出丝丝血迹。他拆了绷带,重新给自己包扎好。

    从浴室出来时,苏橙已经醒了。

    她看着程亦川,沉默半晌,“可以告诉吗。”

    程亦川裸着身体,走进她坐在床上。苏橙掀开被子往里挪了挪,让他躺在自己身侧。

    程亦川把她揽在身前,苏橙小心翼翼的避开他的伤口,伏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有力地心跳声。

    “我高中没读完就去军校了。这你都知道。军校毕业后我就去参加了特种兵,执行过几次任务。后来经历了些事,就被特情局雇佣了,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我在公安局挂名,实际为特情局工作。”

    “具体的工作我不能跟你讲。有些告诉你反而是害你。”

    苏橙抬手摩挲他的胡茬,轻声道,“我很好奇,什么样的工作就让你觉得现在这样‘只是小伤’。”

    程亦川顿了顿,“是有点危险。但你知道,我的骨子里就流着这样的血。只有这样才能让那血平静,若我听从我爸的,做一个公务员,那我一定会死。”

    苏橙迅速捂住他的嘴,眼眶红红的,“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能?”

    程亦川拉下她的手,“所以我才能甘心让别人站在你身边。我的工作很危险,我身边的人也很危险。”

    “总有我保护不到的地方。我担心你。”

    程亦川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摩挲着,“最近越来越强烈了。”

    “我出任务的时候总是能想起你,担心你。甚至会想起你的裸体。”

    “我念军校的时候,有前辈告诉我,千万不要让女人扰乱你的心,必要的时候,要杀了她。”

    他看着苏橙,“那他一定是没有爱上那个女人。”

    苏橙忍不住,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

    程亦川按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初升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钻进来,落在被子上。房间里安静极了,两人紧贴在一起,唇舌纠缠着,唾液交换的声音轻的几乎微不可闻。

    程亦川撩起她的睡裙,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着,大手覆在她的小乳上,轻轻揉按着。

    苏橙轻喘着,程亦川咬着她的下唇,“真想操你。”

    “你不知道。我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你。想你的双乳,想你的小穴,还有你高潮着叫我‘小哥哥’。我几乎忍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用我的鸡巴操你,操翻你,操的你淫水四溅。你紧紧夹着我,要我射给你。”

    苏橙臊的脸红,捂住他的嘴,忍不住骂他,“淫棍!”

    程亦川闷闷的笑,伸出舌头舔舐她的手掌。苏橙如触电一般迅速收回手,却被程亦川一把抓住,牵引着拉向他的双腿间。

    龟头上已经泌出些汁水,苏橙抓了一手湿滑。

    程亦川在她耳边吹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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