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活了,你收拾下东西,今天都搬走。”
楚一大二上学期开始失眠,白天夜晚加起来睡五六个小时,情况最差的时候连着几十个小时不睡,楚欢只得给她租一套小公寓,正逢寝室那时候气氛不好,她便搬了出来。
顾意不住这里,小概率他们玩晚了顾意会在这边过夜,楚一嫌酒店不干净,顾意住寝室,所以每次约都在这里。
他的痕迹不明显,几件贴身衣物,洗漱用品是一次性的,是以即便楚欢一周来两次也没发现楚一还有个固定床伴。
他手里动作没停,搬出去?搬几条内裤吗?
“不用,你直接扔了吧。”
“行,钥匙挂门口。”
楚一说完就转身,她歪在太师椅上,准备点个潮汕粥养养胃,听到他问:“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看不到,我有在改的,我要工作我要养家我不能整天都围着你转吧。”
“顾意你别想多了,再见。”
“是不是吴回又找你了?”
楚一好笑,“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我们是炮友。再有,让我找个富二代玩是你说的。”
“一一……”
“再见。这也是你说的。”
下午房东会提前过来收房子,司机应该在来的路上,提前毕业的申请要送去盖章,政审表后天才能批下来,去海市的机票还没订,那边心理医生发过来的测试也没写完。
楚一听到电子锁的声音,起身去厨房,看着红色餐盘里的三明治,有一丝不耐烦,她一脚踩上垃圾桶,连带盘子全扔了进去。
到最后都要装好人,也不嫌累得慌还让人犯恶心。
这一切都做完的时候她感到久违的轻松,头上悬着的那把剑也消失了,不用再担心它掉下来。
从今往后,天高海阔,任她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