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牌,他是行也行,不行也得行了。
好在他的耐操性格非同一般地适合秘书这个润滑油般的岗位。 矜矜业业,任劳任怨,神经大条,人也挺呆。拿的是一份工资,端得是做牛做马,大丈夫不仅得能屈能伸,还要揣着一腔老父般“从事寂寞事业,甘当无名英雄”的专为渣攻擦屁股的古道热肠。
工作几月之后,贱受成功包揽了包括渣攻贴身男仆在内的职责,工作场所从台前覆盖到幕后,不同的内容,同样的精彩。
对渣攻的了解越来越深,他和渣攻渐渐成为私交甚笃的朋友,经常周末出门约个饭,谈天说地,单方面吹对方的彩虹屁。
这天晚上,当贱受享受着难得的五一假期赋闲在家时,他接到了来自渣攻的电话。
他接起电话“喂”了一声,那头无比沉默,只听到浅浅的呼吸声,像拂过耳边的雏鸟羽毛。
“……嗝。”
渣攻只有个嗝出镜,接着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个名字,砰一声砸在了地上。
“喂喂喂!?”
贱受捏着手机,脸色发白地叫着渣攻的名字,却半天都得不到回应。思来想去,上司完了自己也没好下场,正披上外套准备大海捞针似地出门筛一筛渣攻,手机里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声音:
“咳,陆先生是吗?”
“你说。”贱受深吸了一口气。
“啊哈哈,这里是某个名字不重要的清吧,你是陈老板的朋友吧?”
不等贱受开口,那人又自顾自地往下说,“哎哟,陈老板喝得烂醉啊!圈着一块地死也不肯挪窝,非说再等等很快就有人跟他一起走……嗨,这个点也不早了,一会儿客人就得来,陈老板跟烂泥似的挂在这儿影响也不好……您看,您要方便,就学学雷锋跑这一趟?”
贱受……吃公家米粮的贱受有权利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