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顾着饭碗。
贱受拖着一副残躯,工地公司两点一线地跑,和渣攻接触的时间却不知怎的越来越多。
每当他顶着安全帽声嘶力竭地于烟尘滚滚的工地里摇着小红旗指挥调度时,总能瞥见渣攻若无其事般佯装路过的潇洒身影。
刚开始贱受还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可时间一长,渣攻连装路过等低级手段都不屑了,每天一到工地就电线杆似的往贱受身边一杵,认准了不撒手。
这让贱受十分困扰。
虽然有时候狐假虎威特别爽,但俩老爷们儿成天跟连体婴似的粘在一起,忒诡异了。
他也就特意约了渣攻出来,预备和对方语重心长地就目前存在的问题详谈一番。
12
相约地点在距公司不远的猫咖,这里有店主小姐姐独家秘制的猫屎咖啡。
贱受逗了光舔屁股不理人的胖橘一首歌的时间,渣攻那双逆天大长腿就映入了眼帘。
“诶,陈总,这里!”贱受隔着玻璃急忙挥手。
胖橘托着三层实打实的下巴肉,雍容华贵地浅睨了贱受一眼,在他撒手前先一步抱爪滚成球,吨吨吨地遁走了。
贱受有些感叹这胖猫的灵活身手,还没多说些什么,就看见渣攻皱着眉弯腰钻进了店门。
他忙不迭上前将人迎在座上,拜托店主解解上了两杯咖啡。
贱受是个直肠子的人,理科男也不觉得拐弯抹角拖延时间有什么好,就主动把问题剖在了渣攻面前。
渣攻嫌弃地扫了眼墙角地毯四散纷飞的猫毛,半沾着屁股勉强坐下,脸臭臭地说:
“谁叫你不接受我的花?那我只好这样追人了。”
贱受被这傲娇别扭的情话撩得心头一颤,啼笑皆非道:“陈总,我早就说过了,那只是一个你我都不需要在意的意外。那件事发生前我们的关系是怎样,现在回到那样不就好了?”
渣攻难得有些孩子般的固执:“我不。”
“咳……这就有点难办啦。”
渣攻捣勺搅碎了牛奶勾勒出的胖猫脸:“就、不。”
贱受被萌了一脸血:“嘶……”
他抽着气,心里嗷嗷着渣攻是真?反差萌,边义正言辞地以事业为重的扯淡理由拒绝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