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四阿公打听。”
徐初景尴尬地挠着鬓角:“但我昨天骗四叔公我在李梅身边发现了举报信和林道几的名片,已经谈崩了。”
而且她最后还把四叔公气到不行,估计四叔公连看都不想看到她。
“哎呀!徐姐姐你冷静啊!”,小胖急得跳脚。
倒是顾新阳抓住了重点:“你怎么知道林道几的名片的?”,分明那天在李梅宿舍他藏起来了。
听到徐初景解释:“瞎扯的,我在日记里发现了林道几的名字,想讹一讹四叔公。”,他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陈厝指出,“我们目前唯一能和林道几联络上的方式就是四叔公了吧?”
“不对。”
顾新阳和徐初景同时想起了一个人:“余欢。”
余欢还是张贞之,张贞之还是余欢。
四人拿不下主意,但都不约而同打算一起行动。
徐初景拍板:“去见余欢吧。林道几和刘幼清、李梅都有联系。”
不过他们见到余欢时才发现似乎做错了决定。
余欢十足的夜行动物,又是酒吧的老板,早睡早起是什么从来没听说过。
所以他们打了十通电话,等了一个小时,余欢才姗姗来迟。并且一进门就连打了三个哈欠。
徐初景拿出最乖巧的笑容挥手:“欢姐!这里这里!”
余欢粉黛不施,脸上带着疲倦与餍足,因而慵懒气更深了一层。
她一坐下又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哟,阵仗那么大。”
四个学生挤在卡座的一侧对着她,像是一场审讯。
徐初景再次乖巧笑:“欢姐,喝什么,要不要吃蛋糕。”
余欢约的地方,自然对这里熟悉的很。菜单也不看熟练得很:“我要伯爵红茶千层蛋糕,还有柠檬茶,少茶多柠檬汁,半糖不要冰。”
顾新阳又掏出手机向关严申请经费,然后握着手机去点餐了。
余欢看了看走远的顾新阳,又看了看陈厝和小胖,然后一指小胖:“小胖,给你欢姐去拐角小铺买个打火机,出门急忘拿了。”
“至于你……”,余欢看向陈厝思索着,陈厝却直接起身,主动要求:“我跟着小胖一起去吧。”
等两人都走了,余欢拿出手机看向徐初景:“来,加个微信吧。”
徐初景乖巧递上二维码,正想着如何打听林道几的事,余欢先开了口:“我直接给你林总的联系方式,也不是不行。但你能给我什么?”
“如果我可以说服李梅放弃勒索呢?”
“说服?”,余欢笑了笑,“说服她干嘛呀。林总也就是怕老丈人知道他在外面的事,但是拿点钱出来换回底片,这没什么问题。”
“既然如此,那前几次怎么还让我帮忙劝劝呢?”,徐初景指出,“怎么,之前资金不到位,现在终于凑齐了?”
余欢静静地看着她,抽了根细长的薄荷烟,想放到嘴边但确实忘了拿打火机。她放在指尖把玩着,看向窗外:“死小胖买个打火机也那么久。”
徐初景道:“你不就是想支开他们吗?陈厝很有眼力见的,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的。”
徐初景想了想,摸出一颗牛奶软糖:“我爸烟瘾犯了的时候就会嚼口香糖。但我只有这个。”
余欢倒是不客气,接过来就剥开了包装放进了嘴里。
徐初景问道:“你找了李梅几次了,前几次总会提钱的事吧,她为什么不答应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嫌钱少,我怎么说她都只会在那重复她真不知道,她也是受害者什么的。”
“会不会她真的也是受害者呢?”
余欢摇头:“那天正好发生在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