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你说什么了?”
“不告诉你。”
她撒娇:“告诉我嘛,新阳,说嘛。”
句尾语气都是跳起的,但还是遭他拒绝,“撒娇不管用。谁让你自己忘了。”
徐初景理亏,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气恼地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不是。”他摇头。
她今晚诧异了太多次了:“那我们第一次见是什么时候?那是我们第二次见吗?”
“自己想。”,他回答第二个问题,“不是第二次。不过两次见面之间做了些对不起你的事,就不告诉你了。”
徐初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顾新阳揉脸揉得更起劲:“明明是只熊,装什么小猫咪。”
自然又换来一拳打在手臂上。
那其实是他们第四次对话。
他发现她不哭了,因而收回了视线,正在想着这烟还抽不抽了。方才那么冲动,现在又担心万一染上烟瘾多不好。她外公早年有酒瘾,后几年也戒了,只会在酒瘾犯了的时候用牙签蘸一蘸,然后叼着那牙签细细回味。临江道那边的人拍马屁说外公有气势,叼着根牙签特别像大佬。只有他知道外公一般牙签抿得越紧,酒瘾越是犯得厉害。
但是外公还是死忍着不沾酒的,还要教导他凡事要“点到为止”,任何事都不要成瘾,包括感情。外公是这么做的,也是这么教的,他也是这么认同的。
所以那包烟随即便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听到了她舒了口气。
他一扭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站到了离他一米远,捂着鼻子嘴巴。瓮声瓮气:“那个,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你一下。”。居然是借纸巾擦鼻涕眼泪的。他当时心想,这个人果然哪方面都奇奇怪怪的。
顾新阳低头看着和他碰着肩膀的女孩,决定这些事要想不起来倒也没什么不好。
他另找了个话题:“李梅的遗体已经送走了。”
她轻轻应了。过了一会才问:“到底……怎么回事?”
“李梅被带走后不知道怎么脱的身,后来跑到了学校天文馆顶楼,服毒了。”,他从口袋摸出了一个信封,“留给你的。”
信封上写着“给314的妹子”。她拆开发现里面短短两句,却是质问:“他已经把照片处理了,也答应放过我了,但你为什么要去查这件事?为什么不让这件事过去?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
顾新阳嗤笑:“去查这件事的除了你还有警察,凭什么怪你?”
徐初景情绪平淡:“但是她确实痛苦到自我了结。”
她收起卡片,又问:“袭击我的是谁?”
“李梅的未婚夫。她在老家既没有亲人,也没有其他朋友。这个未婚夫和她是青梅竹马,但前几年不告而别便去了外地打工,除了每个月给李梅打学费声讯全无。因此李梅一个人在老家也待不下去了,高职也没毕业就离开了老家,辗转了几地打工。”
徐初景了然:“所以她第一次割腕时压根没有提家人的事,因为她没有了家人,唯一的朋友也不在老家,也通知不到他。”
顾新阳点头。
徐初景问:“你知道我们学校天文馆会对外开放,每两周举办一次观星活动吗?”
“不知道。”顾新阳皱眉,“这我怎么会知道。”
徐初景道:“你不知道?这个活动和本市大中小学有合作,我小学三年级时学校也有组织学生参加。”,她问,“所以你不在本市长大的吗?”
顾新阳才领会她的意图:“试探我?”
“这哪是试探,我不都直接问出来了。”
顾新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