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擦肩而过。因为这家网吧与他们常去的那些十分不同,大大的落地窗,连大门也是玻璃门,站在街上对网吧内部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老板娘坐在前台的躺椅那裹在被子里带着耳机看综艺。网吧规模算小的了,粗略一数不超过四行乘三列的12台电脑,座位与座位之间装着那种老图书馆的木隔板,但隔板很矮,除非趴下不然还是能看到座位上的人。
万午道:“徐姐姐你要用电脑?我们去前边吧,前边有家我们常去,设备和环境都比较好,奶茶也很绝。”
徐初景摇头:“那是你们会选择的网吧,但不是李梅会选择的。而这里安全、廉价、安静。”
其余三人点点头,顾新阳道:”我和学姐进去吧。小胖在外面配合我。“
玻璃门还挺沉,进了门两人发现这室内室外温差几乎为零。怪不得老板娘要裹着被子。玻璃门推动的粗粝的摩擦声有点刺耳,最后一排那有个戴着副眼镜奋笔疾书的青年女子甚是不悦地看了他们一眼。
老板娘也被惊动了,回头看他们,是一副有着精明面孔的中年女性。她眯了眯眼,继续看回综艺,完全没有接待他们的打算。
“请问——”
徐初景刚说了两个字,老板娘摸到被子里的长棍,敲了敲挂在墙上的白板。
”营业时间中午12点到晚十一点。5块一小时。扫码支付,直接上机。”
徐初景过去敲了敲桌子,顶住老板娘不耐烦的眼神,拿出了一张照片:“这个人,有没有在这上过网?”
老板娘还是懒洋洋的,眯了眯眼睛:“我这这么多人我怎么记得。而且你谁啊,打听这干什么。”
“这个人失踪了,我们在找她。”
“哦,不认得。”,老板娘摆摆手,“不上网就别打扰我看电视。”
徐初景思索着如何撬开老板娘的嘴,刚刚掏出李梅的照片时老板娘辨认了许久,说明她并非如她表现得一般漠不关心。她的有所保留,反倒让徐初景更坚信这就是李梅平时来发邮件的网吧。她忽然感觉顾新阳拍了拍她的手臂,站到了她身前。
“这个人叫李梅,11月曾多次通过暗网发送违法犯罪内容,我们追踪她的IP地址,指向了你这个位置。想向你打听几个问题。”
老板娘依然沉默不语,但眼神却如鹰一般锐利地盯着他们。
顾新阳也不继续说下去,只是收起照片,居高临下地看着老板娘。
过了半晌,老板娘开口:“你们找错地方了,楼上还有一家网吧,应该是他们。”
顾新阳笑了笑:“你知道事情搞大了,我们的进度是能拖,但你的生意可不能保证不被影响。”
老板娘看了他一眼,道:“你们是哪个单位的?看着怪年轻的,有没有二十岁?当姑奶奶被吓唬大的?”
从徐初景的角度,只能看到顾新阳拉开了外套,展示了某样东西:“我们没有单位,只有代号。”
这话说的,徐初景担心他吹牛吹过了,反倒引起了老板娘的怀疑。却不想老板娘一下子瘫在了椅子上,瞪着他们俩。过了半晌才小心地坐直了,问他们:“我说我说。但你们以后不会再来找我吧?”
果然是李梅常来的网吧。李梅几乎天天来,甚至办了个季度卡。整个11月,李梅几乎每天都会来网吧,每次都坐刚好的一个小时,对着稿纸敲键盘。但是从12月开始,李梅便只隔三岔五来一次了。
徐初景猜测,是因为刘幼清向她提供了Wi-Fi。
但李梅不来,老板娘也不在意反正钱都收了。只是当时以为能遇到一个长期的消费者,但看眼下来的频率,估计下一季度李梅也不会再办卡了。不过老板娘没想到的是,12月上旬结束的时候,李梅来求她季度卡退钱。老板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