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皱了皱眉,又问道,
“白日里告诉你,福晋不舒服的时候就扶她去躺着缓解一下,照做了吗?”
“回阿哥,照着做了,还是您的方法管用,福晋每次躺了一小会儿确实就按下那股不舒服的劲儿了”
“好”
知画还闭着眼在里间沐浴,怀孕以来她越发喜欢把自己整个儿浸在温热的水里,身上一整天的酸痛都能得到缓解。蒸腾的水汽让她有些昏昏欲睡,甚至没注意到永琪走进来,用手势示意珍儿出去
木制的浴桶足够大,永琪脱了衣裳踏进来,手里还拿着块软布,浸了些水,自然而然地帮她擦拭着身体
本来还要嗔他胡闹,可知画被他按揉着,实在舒服,便轻轻闭上眼享受起来。结果只过了一小会儿,便感觉到对面的人捧起自己的小腿轻轻啃咬起来...果然不能信他
那人在她白嫩腿腹留下深深浅浅牙印,又张口无赖道,
“福晋成日阿哥阿哥的唤我,知不知道寻常人家妻子怎么叫?”
“我怎知...你...别闹了”
“你怎会不知,在我眼里你什么都知...”他倾身过来吻她,不无喜爱地回了句,“乖,叫声‘夫君’来听听”
知画明知屋内没人,却还是做贼似的四处瞧了瞧,最终凑近他耳边轻声唤了一句,身前的男人却没头没尾地说了两个字,“筠亭”,他蹭到她身后,扶她坐在自己腿上,借着温水的润滑没有丝毫犹豫便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知画紧张得要命,还在压抑着自己的惊呼声,只听到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又接着说,“这是我的表字,叫我筠亭...”
知画哪还有心思想这些...他一进来便死扣着女孩的胯骨肏得又快又深,她只能双手紧紧托着肚子,又不自主收缩着下面的穴口,妄图把随着他肉棒涌入的暖流挤出去
虽然被她吸弄得愈发紧,但这种节骨眼上男人好歹还有些理智,不敢真的用蛮力操开她的小穴,只是两只手将她的臀肉都揉捏出红痕,在她耳边警示,
“小妖精,嘶...几个月不入你便咬得如此紧...舍不得肉棒?嗯?”他放缓了速度,两只宽厚手掌伸过去帮她托住孕肚,下身也摸索到女孩体内凸起的一片软肉,变着角度用龟头上的肉冠刺激着那处,“乖,叫人”
女孩就这样背对着坐在他身前,随着他的挺弄一前一后地摆动,
“筠亭...啊...别,太深了...唔...”
“还有呢?嗯?”
“夫...夫君...好难受...”
“小骚货...难受还是舒爽?嗯?小屄咬得我死紧还嘴硬...靠着我,乖”,他按着知画靠在自己身上,从后面捧起她两条嫩腿,自下而上轻轻抽插着
明明是习惯了狂风暴雨的人,现下这样轻柔的动作也让他满足得不行。怀了孕的小穴比往日还要更紧,最后一次,男人好不容易克制着想要顶进宫口的冲动,大股地射了进去,嘴里还喃喃着,
“也不知道你这小姑娘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蛊...”
*
天微亮的时候,塌上的两人赤裸着醒来。知画还有些迷糊,伸手揽了揽身边的人,不曾想碰倒一方硬盒子似的东西,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看着身边的人。永琪已经穿好了里衣,笑着打开盒子展示给她看,
“日前告诉过你,得了一样宝贝”,盒子里面有两个玉做的小人在交合
“你...这是什么?”
他丝毫不见羞色,亲了亲知画的脸颊,
“这是...”话没说全,他转念一想,又倾身把她压在身下,捧着亲了亲,接着道了句,“这是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