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陪人打几圈还是没问题的。只是打着打着,几个人开始闲聊,那话听起来很让人糟心。
疤嘴汉子:碎尸不留血,这不可能吧?
面善的汉子:怎么不可能,用塑料就行了呗。
冷脸汉子:保鲜膜?
看看你个菜鸟,还保鲜膜,你怎么不用裹尸布?一刀下去,什么膜啊布啊都烂了,那血不是流的到处都是?面善的汉子砸吧两下嘴,慢悠悠地继续说:这事儿说起来很简单,去农贸市场买塑料布就行。一米多宽,长度自己搞,房间各个地方都铺上,天花板也要弄,到时候想怎么碎尸都行,保证留不下一点儿血。到时候不能确定你那儿是第一现场,定罪就会费劲。
疤嘴汉子:啧,还是你有经验。
冷脸汉子:碎尸是你们的事儿,我只负责端枪。
臭嘚瑟,我还负责开枪呢。疤嘴汉子说着,丢出张牌:八条。
姜韵看了眼牌,没敢胡。
这特么一群是什么鬼?
钟嵘你坑我?!
好不容易熬到别人胡牌,姜韵扭头走人,我去个洗手间。
身后有人在说:那个,厕所在反方向
姜韵脚下不停,踩上鞋,推开门,再拿脚跟关好,急吼吼地在走廊里小跑起来,边跑边掏手机。没等跑到电梯,后领被人一把抓住,姜韵回头,对上一脸严肃的钟嵘:干什么去?
姜韵摸摸鼻子,尬笑,院长刚打来电话,说要我回去一趟。
话音落下,手机听筒里传来不大不小的女声,在走廊里幽幽回荡:您好,这里是妖妖灵报警中心
姜韵:
钟嵘:
上下打量姜韵一圈,钟嵘隐约明白点什么,二话不说地从她爪里抽走手机,直接把人拎回家。到门口,姜韵扒住门框,悲愤道: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你信我!
别解释,我知道你听见了。钟嵘揽着姜韵的腰,单臂把人提起来,发现她还在垂死挣扎,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再闹办了你!
怎么办,碎尸吗?老哥你认真的还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