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便听话地坐到了他身侧,手移到他的掌心中。
这样一来,好像就有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他猛地握住我的手,随即一对桃花眼彻底睁开,湿润的眼尾满是佞气地向上翘着,轻咬了下唇,吐出几个字:“我带着你,我们一起。”
说这话时,我发觉那胯下之物又肿胀了不少,他清隽的面容上浮出浅浅一片红晕,呼吸比起先前稍稍急促了些,也兴奋了一些。
我喉咙处有些哽咽。
羞赧的神色在我面上一闪而过,他一边带着我的手身下挪去,一边饶有兴味地打量我道:“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么拘束?”
见我不答他,又接着调笑道:“是这半月来没和我亲近的缘故?还是说,你愈发爱慕我,而面对爱慕之人,无法再坦然了?”
爱慕?
我心中暗念着这两个字。
“还不承认?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说出爱慕我呢?”他笑着,揣着我的手,探进了帛裤里。
我脸上已似燎原般烧了起来,原因不只是因为做着一件令人羞愤的事,更多的是因为他问的话,问我是否爱慕他。
在我眼中,爱慕,与情事不同。
爱慕,更令人羞怯。
好像不知不觉之间,最初的坦荡,面上的假意逢迎,唇齿上互不示弱的针锋相对,都因为这一层薄薄的纱蒙上,而慢慢地土崩瓦解。
自己究竟是何时爱慕与他的?
是那一纸婚书?
是那漫天流萤?
还是他说起昔日往事,那句平静却又令我痛心的“血浸相思令”?
沉寂片刻,我张了张口。
“是,我爱慕于你。”
“听到这话,你应该满意了吧。”紧接着我又说道,“你的图谋,得逞了。”
话锋一转,说话口气已与先前大相庭径。
他拉着我的手一滞,嘴边挂起一个看似了然的笑容,却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图谋?什么图谋?”
我的手覆在那滚烫的肉茎之上,轻柔地抚了抚。
“高清河,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和我幽会,只是为了所谓的情情爱爱?”
听我这样问着,他没做声。
对着我的笑容,也定格了般,不见什么变化。
“其实,自一开始,我就数清,我身上有哪些你可以利用到的地方了。”我垂眸说着,不急不缓地,“你对我几分是真情,几分是假意,我都知道。”
他依然没有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