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带走了,哪还管得着你伤不伤感呢?”
说着,我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浸在这样一处温暖里,难免不犯瞌睡。
寻思着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动了动,突然碰到一个火热的硬邦邦的东西,在我小腿上摩擦过去,哽咽了一下,问:“你怎么还直挺挺的呢?”
“先前怕伤到你,自退了出来,就一直是这样。”
“这......疼不疼啊?”
“呵,你还知道疼呢?”他戏谑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翻了个身,“那你疼着,本宫先睡了。”
“......”
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头,手移到胸前,攀上一团绵软。
可这时我已昏昏欲睡,再无力去管他。
半梦半醒间,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了句什么,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很快,我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