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副后,就能够在这后宫中肆意妄为了?”
贞贵妃的眼瞬间红了,目眦欲裂,扬手就要打我:“你管谁叫阿猫阿狗?!”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使足了力气:“怎么,还要对我动手?果然,就是你在我的安胎药里动了手脚,我还没去找你算帐,你就自己找上门了。”
“谁知你怀的是什么野杂种,你那月就侍寝了一次,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有了!”
心中的怒火猛地就烧了起来,我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扇了过去。
那一记耳光打得又重又响亮,打得她完全措手不及,原地懵了一阵,喃喃着:“你敢打我......”
我怒道:“我怎么不敢打你?侮辱皇嗣,挨这一耳光都是轻的。”
“你这疯女人,我爹娘都从来没有打过我!”
“少拿你那套家中带来的毛病欺压别人!”我甩开她的手腕,将她摔了个趔趄,“你以为我平时不与你争,就是怕了你?既然你有心害我,那我也不可能容忍你,让你欺负到我头上来。”
说罢,我再没多看她一眼,转身朝阿焕那边走去。
阿焕还跪在地上,几缕头发垂下来,脸上除了红红的肿起,还有几道指甲印,沁出了血丝。
“阿焕,”我停在她身前,声音放轻缓,微微颔首,“你告诉我,你怎么顶撞贵妃了?”
她垂着眸,低声道:“奴婢只是拦下她,不让她闯进去。除此以外,再无什么僭越之举。”
我沉默一阵,又看向贞贵妃。
彼时贞贵妃还满目憎恨地瞪着我,一边的脸已经被扇红了,也不知是否火辣辣的疼。
“还留在我宫门前做什么?还想挨巴掌?”
我冷着声,毫不客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