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你是变态吗?(微H)

随后一声哭得比一声惨。

    这个平时看起来无所不能的男人,现在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我没关窗,你再哭下去,隔壁估计得报警。

    这句话里带着几分温柔和笑意,女人闻言微愣,想刹但没刹住车,于是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咬住他的衬衫,把痛哭变呜咽。

    几分钟后,大约是哭累了,罗生生松开他一些,把鼻涕眼泪全擦到他衬衫上,丝毫没有见外。

    程念樟因为愈渐吃痛,也无暇理她这些,见她松了手,就使出力气把她拉远。

    你发什么疯?

    阿东,你呜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呐!啊

    罗生生现在的表情管理非常差,鼻涕眼泪横流,咧着嘴倒有些刘能的腔调。

    程念樟哭笑不得,他吃劲地抬起手轻掐她的下巴,这一个拉长喉管的动作能迅速消灭对方刹不住车的啜泣。

    罗生生,你给我安静点。

    虽然生理性的抽泣止住了,但感官上的冲击和心理上的打击却一直在刺痛着罗生生。

    分别十年,她只能从公开的新闻和宋遠哲嘴里得到阿东的消息,她之前以为在程念樟心里,罗家欠他赵家的不过是一次失约,后续罗父亦有打点,托了宋家照顾,也算善始善终。

    赵德隆意外去世时,罗家因罗父中风入院,自顾不暇没有帮上忙,这件事在情分上来说确实于他有愧,所以罗生生一直不敢主动联系阿东,直至后来没有交集。

    分别至今,她以为他是过得很好很好的,那些名利场的风光应该是他本心追逐的目标,他也获得了世俗意义上常人难以企及的成功,就算变得有点不像他了功利,善变,刻薄;但至少也是满足和快乐的。

    阿东,我以为你过得很好的,我真的以为你过得很好的。

    仰望着程念樟的罗生生,眼里蕴着泪,要掉不掉的样子,令人动容。

    程念樟没有接她的话,只松开了手,脸渐渐沉下去。

    都是自欺欺人。

    撕开修饰过的回忆面纱,其实罗生生一直都知道,赵程东就是被她父亲罗孝云卖给宋家的,是傅云献祭给宋毅拿来讨好权贵的玩物,是他们权力游戏里的弃子。

    一切的一切在罗家去往澳洲前都已经有了安排,罗生生自始至终都知情,程念樟说得一点没错,她就是一个逼良为娼的帮凶!一个企图佯装局外人再来招惹受害者的无耻之徒!

    宋遠哲心倒是挺大的,怎么放你回来了?

    程念樟起身也没再看她,自顾自地继续解衬衫的纽扣。

    我溜出来的。

    那我劝你回去,别把他往我这里招惹,晦气。

    是你把他叫过来的,我不想他过来,也不想回去。

    闻言,程念樟动作一滞,而后把脱下的衬衣甩到床上,露出后背一片乌紫。

    这触目惊心的画面,让罗生生一下站了起来,她刚要开口,却被程念樟抢了先。

    罗小姐,我和宋遠哲不熟,他靠自己本事找过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罗生生摇头,下意识地向程念樟靠近。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但当时你拿枪顶着我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他会来了,这还不明显吗?

    程念樟听完,低头一笑。

    呵,不过是一个可以预见的巧合,你想太多了。

    罗生生不太甘心,肚子里还有好多话想问,但刚要再开口,程念樟突然开始解起裤头,他拉开西裤的拉链,动作定住,突然转头看向罗生生。

    罗小姐,我今天很累,想早点休息,可以麻烦你离开了吗?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晚夜,一个正常的罗生生,面对这种状况应该是羞赧地捂脸逃开。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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