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了永不褪去的黑暗。
落日的余晖将花园的三人都镀了一层淡淡的暖橘色光影,风轻轻吹动树梢的枝叶发出“哗哗”声。顾白还记得,也是同样在这样的下午,夕阳的光芒打进窗沿,低沉的男声缓缓说:“洛洛,给我个机会补偿你好吗?”她都不记得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了,她只记得那个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男人,脸上是少有的沉痛悔意和一丝期待。
补偿?说得好听,她失去的十多年怎么补偿?她失去的那么多人怎么回来?她本来也有机会像眼前这个女孩那样无忧无虑的长大,不用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活着,可是,不也是“本来”吗?一切早已写定,再也不可能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