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年了,求医问药,花了不下五十两银子,再这般下去,妈妈我可得赔死去。”
瞧她这般暴躁,老奴也苦着脸,最后劝说,“那李二到是个重情义的,到现在还跟宝香吃睡在一起。其实,老奴到是觉得,妈妈与其让宝香去接那种一百个铜钱的肉体营生,到不如择个价儿,把宝香给售卖掉。”
玉扇子狠狠摇着团扇,“你当我不想趁早把人售卖掉,只是这年头哪个这么蠢,非得花上百两买那么一个糟心玩艺儿。一身的臭气,换你是男人想肏也没那劲儿。”
“妈妈啊,要不老奴怎么说李二是重情义的呢。咱们跟李二商量一下,让他再把后面几个故事写出来,你说这生意不是也划算?”
玉扇子动作一停,到是有了兴致,“可是,李二这见精的,能上当么?他对宝香至于这么有情份?”
嬷嬷啧啧一声,“妈妈啊,不是我说你,这男人的心么,哪个不是见天儿惦着初动心的人。要说李二当年对宝香不是动心动情,他何苦会巴着漂亮姑娘不挑,非得选了宝香?你天天搁这场所打交道,怎的还一叶障目了。”
玉扇子心动了,当下便起身去找李二。要说来,李二这半年来也是越发了得。他说的那个游记侠义传,居然火爆的不得了。到现在每一场的打赏,都是以几十两为单位。
这半年下来,光是一半的打赏,其实李二就有不下二百两。若是能让他再给出后面的故事,现银给一些……
开始李二是怎么也不愿意的。但是大玉扇子各种晓之以理,并且明着威说要给宝香找贩夫走卒接客时,李二叹了口气。
“妈妈啊,你这真的……太狠心了。罢了,罢了,于我看来,宝香这样,我哪里舍得她爱那般罪。只是,她终归是个官犯,我给钱给游记,这到也是没话说。就怕的是,到时候官家来追究可如何是好。”
要不是因为宝香这一官奴的身份,他何苦要费尽周折,才能赎得宝香自由身。
“要身份啊,这个好办,我这楼里面死去的人也是有不少。这宝香么,终归是我买来的官奴儿,只要我费点打理费用给官老爷们,要一纸脱奴名籍,也还是可以的。就是这样一来,怕是得多花上百两银子了。”’
李二苦笑着拱手,最后许下若是办好了脱奴名籍,他情愿在给出后面两册游记,并且把这半年来赚取的银子三百两,悉数给了玉扇子。
这么一个优惠,终于让玉扇子心动不已,转身,便去安排了这些事情。事实上,官家在这儿喝花洒,要脱个奴籍,不过是一顿饭,一个姑娘免费陪一夜的事情。哪里值当上百两银子,就因为这样,所以在李二把人领走的时候,玉扇子哈哈直乐。
“饶你精似鬼的李二,这会儿也吃了老娘的洗脚水。好,极好。”
同样,李二领走宝香后,带着她沐浴在阳光中时,小姑娘天真的笑容,也让他说出:好,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