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凉水,给了朝颜:“至于谢兄,以茶代酒如何?”
朝颜见此,立刻接住,一饮而进。
怕阮郝扬再为难她,喝完就道:“多谢阮兄,秦兄!”
“敢问这茅厕在哪,在下是真难受了。”
“无趣!”阮郝扬说着,和角落丫鬟打了个眼神,道:“小秋,你带他去!”
“是,少爷!”
朝颜见小秋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便没太大戒备,跟着她走入后院。
一路上,朝颜都在回忆这阮郝扬的行为举止,似乎对她充满了敌意,有意针对她。
敌意什么?
难道是她中了状元,所以不满?
朝颜想了想,有这个可能。
毕竟是尚书之子,没考过她这个平民,心里不服也是正常。
但希望,只是不满而已。
朝颜心里思索着,身子却莫名热了起来。
倏得咯噔一下,停下了脚步。
小秋不禁问:“公子,怎么了?”
“没……没事!”朝颜摆了摆手,快步进了茅厕。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情蛊发作!
朝颜靠在茅厕的木门,深呼了几口气,茅厕的臭味让她体内的情动缓解了几分。
可她知道,这也只是缓解。
不一会,体温又开始热起来。
朝颜开门看了看小秋的去向,果然因为茅厕的味道,没有蹲守在一旁。
她立刻出来,小心翼翼走入花丛中,越走腿越软。
身下也开始泛出蜜液。
好痒!
好难受!
好想让人肏她!
为什么这个时候情蛊会发作?明明云浅才走不久。
朝颜来不及思考,已是凭着本能,整个人趴在草丛中,手深入衣服伸出,抚摸着自己的花蜜,揉捏着花珠,缓解情蛊来袭。
可这样,只会让蜜穴越发的空虚,越来越多的蜜液流出。
弄得里裤都一片湿透。
粘粘的,极不舒服。
朝颜干脆脱下了裤子,整个花穴贴在草丛上,反复摩挲。
靠着草丛的粗糙感,缓解情欲。
就在意乱情迷间,耳边却却响起了人声。
是家仆,发现了她的失踪,再找到她。
朝颜心跳加速,一边蹂躏着自己的花蜜,一边半蹲着身,躲入假山石的深处。
她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小逼靠在粗糙的石壁,唔咽低吟:“呜……云浅,你在哪?”
“求你,快来……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