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玉立的小乳尖。
他好像不需要她的回答,放开她被吮得水润的嘴唇,模糊说了句“今天陪我”,又转向她的锁骨和脖颈。
赵赵觉得自己大概产生错觉,偶尔几次,他会很温柔。细想很是心惊,但这些安抚性的亲密也着实让她至少那段时间内不再噩梦缠身。
这明明不是他,但已经不想再费力思考,只需要用本能,回应他,青涩地,大胆地。
“你怎么总是温润?这么闷的天气,只有我一个人燥着?你负责给我解渴降温”上衣被脱下,肩带堪堪被拨到两旁,肩头已经都是他啃咬留下的红印和水渍,
还不够。
她心中不解,他到底有几副面孔,这么霸道地嗔怪着她,一时分不出是渴求还是命令。
回过神时已经被扒光带到浴室镜子面前,那人硬要先帮她刷牙。摆明了是戏弄,刷牙几时有这样要脱光的规矩?
他倒没什么出格的动作,一只手臂圈着她的腰,让她贴在丝质睡衣上。只是他下身又硬又烫,赵赵没法稳住心神,怕自己会给睡裤蹭上点点水迹。
他真的只是对着镜子仔细帮她清洁牙齿,舌苔,她只能把手指轻轻握在腰间的粗臂上。“想什么呢,看镜子,刷牙怎么不专心”,帮她漱口,两只手指伸到她口腔里面拉出滑嫩的小舌,“我看看刷干净了没有”,
把她转过来装作仔细检查,其实是舍不得那滑腻手感。忍住想要像往常一样,用自己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用大龟头顶蹭摩擦她小舌的冲动,
“少在外人面前喝酒,还是说等不及想挨操了,带着这点酒味儿回来暗示我?”
舌头还被他把玩着,赵赵抬眼瞪他,他反倒笑起来。这只小猫总是隐忍,只在这种时候炸毛给他看。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睡衣,按着她的头吻她。半赤裸相对,总还要做点什么。站在湿热的水汽里,把她上半身压向自己。“你的奶子怎么这么骚,乳尖这么小,还翘着勾引人”,用力捏了两把挺翘的臀部,又用自己温热胸膛去蹭她,“感受到了吗,蹭到我乳头的时候你会更浪,小奶头更硬。”
她感觉手掌之下他的皮肤慢慢蓄起一股热力,知道让自己灼烧的时刻又要来了。
这副身体不听话,愈紧张,想要压下这股莫名情绪,越是有股温热细流想要冲破两层娇嫩花瓣。不自觉回想起他的话“怎么这么多水,你不是最擅长自控?怎么在我面前败下阵来”,“还是说天生这么骚,早就想被操了?怎么不说,你知道我总会尽量满足你”
他揉了点沐浴油在手中,紧盯着她,双手慢慢搓热。是凌迟,这样折磨,怕不是谁在他面前都只能做待俎的羔羊,鱼肉,她想。
“替我脱”,赵赵蹲着,轻柔拉下睡裤,他踢到一边,“内裤呢,磨蹭什么,不脱光怎么玩你。”她轻轻扒下,粗长的肉棒跳出来。他的龟头很大,棒身也不示弱,横向看着更粗壮一些。每次鸡蛋大的龟头从腿间滑出,那宽大棒身横亘在她的穴口,前后夹击,又硬又热,她只觉得被禁锢,无处逃脱。
今天不需要她吃了,有更咸湿的玩法。他就着沐浴油撸了一下鸡巴,俯身拉起那只蹲着的小猫,小猫不解。下一刻被翻转过去,臀缝塞进他滑腻的肉棒,低头甚至能看到时隐时现的红肿龟头,还有两只在乳尖作乱的大手。
她不知道其他女孩子是否和自己一样,还是真如他所说自己就是骚浪的体质。她的乳尖异常敏感,有时他的手掌隔着内衣摩擦,那顶端也会傲然挺立,紧随着就又是熟悉的电流和湿意。
浴室里女孩的轻喘和压抑的娇吟混合着色情的吸吮声,腿根,乳尖都被他揉到深深泛红,眼眶湿润,嘴唇和面颊是他最爱的蹂躏过后的红粉色。“奶子被我玩了这么多次还这么敏感?宝贝,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