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中只有他低沉的声音,
“宝贝...你怎么想...可不可以?嗯?可不可以?”
身体上是真的不好受...平日里身下床单不平整,女孩都会有些不舒服,何况刚才那么长的时间里...更羞耻的肉体折磨都不消提,还有粗硬的麻绳一直硌着自己,现下他揉弄的每一寸都是疼痛得要命。可是从感官世界抽离,从长久的固执中唤回一刻清醒,只有他,只看着他的时候,她其实很想问一句,哥哥,温柔淡泊,还是暴力征服,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他似乎看穿她的心,再一次用力操入的时候直视着她的眼睛,
“爱本就是束缚,是我对你的征服约束,更是只有你才能给我一个安身立命之处...哪一面都是我,我把所有都展现给你...那三个字,我只说过一次,一次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