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让申兰君察觉有异。
”陛下?”
似是知道自己做得过火,申兰君极尽周到地服侍楚子焉,就差没喂他喝汤擦嘴。但楚子焉胃口尽失,喝了几口蛇汤便将碗推开,独自一人躺回棺椁,再也没正眼瞧过申兰君。
楚子焉在棺椁中一动也不动,受制于人的无力感在胸膛里如火燎原,压得他说不出话。
欺负他一个彷徨无助、无依无靠的殭尸好玩吗?
那又为何要有多余的同情与怜悯?
若是以前,历经百战的他不会这般一惊一乍,轻易让申兰君玩弄在手。
但眼下的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空拥一座豪奢的陵墓,除却一个皇帝名号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