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焉轻哼一声,叫道:欸!被朕识破唬弄人的伎俩就不玩了吗?
申兰君停下脚步,转头神色复杂地瞅着楚子焉。
臣不是在说笑!陛下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摸摸您的额头便知。这绿毛还在长,毛茸茸的,已有一吋长。话音一落,申兰君便朝外走,再没停留。
装神弄鬼你最会,以为朕还会信你吗?楚子焉咕哝着,又躺回棺木里。
但躺没多久,楚子焉便忍不住了。
申兰君那句话就像是一句咒语,频频蛊惑他伸手摸摸额头。
睡不着,躺着也是躺着,不如,摸摸额头吧?
摸了也不会少一块肉,还能确定有没有长绿毛,不好吗?
趁申兰君没回来前,若无其事的摸一把?
楚子焉内心就如同翻花板般,啪搭啪搭地反复翻的直响,像是被人拿了芦苇挠脚底也似的痒。
啊烦!他低吼,终于忍不住用手背,佯作无事擦过额头。
不擦还好,这一擦真要吓破他的熊心豹子胆!
他额头上长了什么鬼东西?
刺刺的触感扎过他的手背,硬如猪鬃,难道他真的长了绿毛!?
楚子焉由棺木中一跃而出,冲向放置衣袍冠带鞋履的居室,一边向外着急地吼道:申兰君,朕信你了!地宫铜镜没有,手镜总有吧!放哪里?你快快取来给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