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被他害死的?你前些日子不是说朕是谋筹过甚,积忧成疾而死的?
臣从未如此说过,是陛下自己推论的。申兰君没有转过头,站在长明灯下就像是一缕幽魂般,融入了黑暗之中。
楚子焉瞧着始终身着雪白服袍的申兰君,现在却穿上玄色衣衫,不禁怀疑申兰君是否有意与白衣人划清界线。
为何你今日不穿白衣了?是怕朕误会这白衣人是你吗?
还是这人就是你?那该活多久了?还是死多久了?
申兰君自称修仙,修了多少年了?
楚子焉满心疑惑,盯着申兰君背影不放,心忖如何开口诘问他。
陛下,到毒蛇坑了。
还来不及开口问,便看申兰君借着长明灯的烛火点燃一盏微弱油灯,推开厚重门扉,闪身进入室内。楚子焉跟着跨步入内,满室昏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