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朕问你,解毒没有?!可有解药?!”楚子焉拧眉,反手握住申兰君手腕,沉声喝道。
申兰君望进他眸中,见他眼神凌厉,苦笑道:”蛇毒自然是解了。否则早已死在陛下跟前。”
但楚子焉脸色依旧难看,申兰君的血倘到他手心中,也如同他肌肤一样冰凉,是怎么回事?
这一剑划出的伤口极深,楚子焉顾不得细问,抽掉束发上的发带往申兰君伤口上裹。楚子焉墨发如瀑披散于肩上,碎发落在两鬓之间也不在意,专注地将细软的腰带一圈圈往他的伤口裹去。
包扎完伤口后,楚子焉松开手,淡淡地说:”走吧,告诉朕你都在哪料理蛇肉?日后你不必再为朕抓蛇了,朕自己来便好。”
没等申兰君回话,楚子焉转身拾起断蛇继续说:”待你交代清楚地宫居室和机关配置后就出陵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一个大活人待着。朕是殭尸,毒蛇咬伤朕也没事。但你不行,会死的。你不肯说上次那伤怎么来的,但没有毒发身亡,大抵也不是蛇咬的。即使你的职责是守陵,朕也不想你再为朕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