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楚子焉想也不想,怒哼一声:你没哭?那为什么朕的背上
未竟话语留在双唇中。他早该知道眼泪不会滂沱而下,怕是申兰君双手受伤,鲜血染湿了他的肩头。
你的手伤得很重?
申兰君苦笑道:说来话长,有人替巴蛇施过护身咒。雷火咒也好,禁术也好,刀剑加身都会反弹到加害者身上。。
申兰君还要解释,忽有一滴温热滴落额头上。抬头一看,琴弦已经陷入楚子焉的指节,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鲜血,撑不了多久两人都会摔进坑中。才这么想,两人就往下滑下一吋。
楚子焉拧眉低声道:晾在这儿喘够了,先上去再说!抓好了!
话音方落,楚子焉忍着掌心琴弦如刃割裂的痛苦,弓腰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