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的


    “那你以后跟我姓,花月。”  今晚第一眼望到她的时候月色很美,清风拂面很是醉人,河上街上的花灯只有一盏让霍修入了眼。

    “谢恩公。”  霍花月破涕为笑,扑上来抱着霍修的腿,从下往上仰望霍修,“恩公大恩大德,花月没齿难忘。”

    霍修不习惯被人靠近,有些不自然的俯视她,霍花月眼中熠熠生辉,秋水映照出霍修的模样。

    “你可有擅长的技艺?”

    “回恩公,花月善弹琵琶,会写字作画唱曲儿。”

    “嗯,日后你就留在东院,给我弹琵琶唱唱曲。”

    “是,恩公。”  她笑得明媚。

    “日后唤我七爷就是了。”

    女人的危机感在霍修这通安排下警报骤然响起,往日东院侍候的都是男仆,为了避嫌除了必要的连个能靠近霍修的女人都无,这时……

    即是安排在东院便不归蕙仪管,府里她管不到的也只有东院,霍花月倒没有不敬蕙仪这个霍夫人,行事都表现的很是敬重蕙仪,不过分亲近张弛有度。

    西院的人最初对花月相当戒备提防,见她言行无意中流露出的单纯天真实在是无害,也不见她怎么勾引霍修便一点点一点点放松,至少没最初那么紧张。

    从花月住进东院第二日起,东院的乐声常常跟着风吹进蕙仪等人的耳朵里,霍修并不宠花月,待她与旁人没甚差别。

    可,若说才学,万万比不上蕙仪这个名门闺秀的文采出众,花月写得一手好瘦金,可惜看的书少霍修拿书让她抄的时候发觉她有些字是不认识的。

    却,无人知晓,花月有一技乃一绝。

    蕙仪收到母亲和姑母暗中传来的信,她们都交她放下心,霍修自小就端正,不近女色,这个花月许是他用来应付同僚的,读书闲暇听听雅曲提提神。

    也许吧,  霍修并没有跟她交待花月的事。

    此朝民风开放,礼教并不森严,比起前朝对女子的“存天理灭人欲”,此朝待女子并不苛刻,女诫那一套被视为歪理邪说。

    “七爷。”  花月语调一贯低柔如珠落玉盘的悦耳动听,她替换书桌上一盏凉了的茶,帮霍修又磨了新墨。

    霍修捧着书点头回应,眼睛仍留在书页上。

    她蹲下去,白嫩纤长的手从大腿中部滑下去轻捏霍修的小腿,桌面高度正好挡着她的头。以霍修的角度能看见花月茂密的发丝梳的齐顺,花月有美人尖,五官生的精巧,垂眸时密扇似的睫时不时颤一颤。

    “七爷,今夜可要花月留下弹曲儿?”霍修收回腿,花月攀着他起身这会走到他身后给他按肩。

    “太迟了就不用了,怎么?”

    “昨日听外头的人议论七爷的母亲,说是七爷家里的男人都出名的痴情专一。这倒让花月想起夫人了呢七爷和夫人也是如此,想必七爷多去看看夫人夫人也会更开心。”

    “你听的倒是多。”

    夜里霍修歇的早,霍家也没婢女侍候男主子沐浴的传统,花月在屏风后站着等,浴室飘着凌冽清新的男香,霍修喜欢这种香。

    霍修从屏风后出来,用一条布巾隔着湿发,花月接过布巾在床边替他擦拭,霍修寝衣宽敞露出健壮的胸膛,为不让白日里四处走动的衣服再弄脏床铺花月也是穿的寝服。

    他倚靠的方向依着花月,惬意的支着右手把玩挂在床框上方的编织挂件的流苏,颜色相近的衣摆纠缠在一处,两人相触的肌肤覆了层道不明的粉。

    擦干头发的布巾往旁一挂,花月踟蹰着没离开偷瞄霍修。“七爷,您今夜……”她还未说完,霍修便靠过来按着她的后脑勺横冲直撞的一通吻。

    花月惊红了眼,湿漉漉的眼睛熏得眼尾粉粉的像只小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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