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朵花

容婀娜……”官家及时咽下,从最开始掩藏颇深的轻蔑玩笑生出几分认真。

    “谢陛下夸奖。”

    霍修嘴角勾起,他看见花月紧张的手指无助抓着对襟的边,耳后那块逐渐绯红。

    “你叫花月?”

    “是的,陛下。”  又攥着。

    “有喜欢的字吗?”

    “有的,疏字。”  活泼很难藏住,花月回答有的时声音有些高。这字有什么特别的,霍修想。

    “那我给你赐名疏华,日后你就跟着霍修身边。”这便是认了她这个女官还赐字了,花月这名到时候别人问起难免尴尬。

    “谢陛下。”  名字喜欢不喜欢不重要,官家赐了花月只能笑盈盈接下。

    显然关照花月只是官家在给霍修这个功臣面子,赐了名以后就转过头与霍修说话。花月抱着琵琶坐在霍修旁边伺候,熟练的夹出一筷子清淡的菜放入他盘中。

    “我听闻望城中人人都言鹤仪疼爱夫人,婚后多年恩爱不减,怎么今日只带着疏华呢?”

    “徐氏身体不适挂念母亲,近日回了娘家。”

    一提起蕙仪这个夫人,花月便失了几血色,下意识离霍修远些,落在身侧的手被霍修及时拉住。

    “哼,这几日我看到有个说法是鹤仪与夫人救下疏华,你日久生情几欲纳疏华为妾气走夫人,可真?”花月偷瞄官家,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不曾有的事。”  霍修否认了,他确实没有想过要纳花月为妾,大宴的妾本质与贱人没有区别。

    是谁告的状。

    家中变故如今身份尴尬已经与奴仆为伍的人单官家赐名就轻易翻身,如今不说霍修想纳她为妾,就是官家自己下旨也是不好的。

    终于有了离开的理由,花月这几月攒了积蓄虽然不丰但工作一些日子也许就能搬离,霍修再次阻止了,说霍修宽敞不会住不下花月。

    花月是好性子好忍耐,熬不过霍修此举是要将她往死路上逼,她红了眼尾凝视霍修的眼睛质问他:“花月在七爷眼中是不是一个下贱只会供男人发泄欲望的贱人,还是七爷怜惜夫人无子想要将花月肚子弄大了将奸生子送到夫人膝下免她分娩之痛。”

    “夫人与七爷多年恩爱,眼下说忘就忘,可是有一日七爷腻味了花月也要再践踏一回花月吗?那不如当初七爷就放任花月自生自灭!”

    眼前人是个不善表达心意的,见花月激动就站在那里任她拿着东西朝自己摔过来出气,直到花月想要跑出门外才将人拦腰抱住。“花月,我从没有过想要玩弄你的心思,你等我,我会给你个交代。”

    她在霍修怀里颤抖着身子,又悲又怒,唇瓣都咬出血口子。

    于是傍晚再次不顾花月意愿将人塞进马车一同去请蕙仪回来,此情此景像极了上元节那天,那时候车里坐着也是两个人,霍修与蕙仪一左一右。

    挣扎无果,花月像个傀儡似的僵靠着霍修怀抱里,不敢暴露在帘后。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徐蕙仪带回来,你别生气。”  他贴着她的耳垂在花月耳畔低语。

    很快,人就出来了,这次蕙仪新领了一个婆子,霍修先上车身体正好挡住花月,蕙仪在马车里看到花月时眼里的光俱碎了,又一缕湿意随着眼前人肆无忌惮的搂抱蒸发。

    是,当着蕙仪霍修就搂着花月低眉顺耳的讨好。这样的姿态神情蕙仪不曾见过,她以为,霍修天生冷情冷性,自己才是特别的那个。

    花月打开霍修的手,“夫人……我,很快就会离开的。”百口莫辩,没资格哭,罪魁祸首我行我素。

    蕙仪冷眼看她,难怪霍修爱成这样,这小可怜的还没哭就能软了男人半边身子,还不恃宠而骄。

    夜里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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