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果仁,有红枣香甜,不腻新奇,放久了也不会变味。
“劳烦几位哥哥姐姐帮帮我,替我在夫人面前说说好话,花月从没有忘记夫人的大恩大德,今日跪在这实在是良心不安,特来赎罪。”
西院的人虽然不喜欢花月得宠勾走了大人害得夫人被冷落,但他们到底是主母院子的人,日后花月顶天了当个妾,翻不出夫人的手掌心,生了孩子不照样是西院的,所以要说什么记恨是没有的。除却个别想爬床翻身的婢女,但她们也不敢使什么手段,让夫人知道了照样讨不得好。
守门的下人进去通传了,花月正跪在面对蕙仪所在的房间,这段日子跟着武官锻炼骑马,花月的气质有所改变,英姿飒爽的打扮跟上挺拔的曲线就连跪着都显得正义凛然。
看在有心人眼里这更是仗势欺人,一个没名没分的落魄女子被大人相中独宠甚至在夫人负气回娘家的时候不顾忌带进宫,眼下跪在西院等大人回来看见了心都要疼化了。
她今晚跪在这是想看夫人示弱呢还是想逼大人做出选择向夫人示威?
约一盏茶的功夫,蕙仪的房门帘子被掀起,从娘家带来的陈婆子居高临下瞥花月,堪堪站离几步远仿佛在看什么腌臜东西,“进来吧,天都黑了跪在西院前也不知什么个意思。”
陈婆子之前是奶娘。跟徐母以前见惯大户人家的龌龊,主母嫉恨小妾夺走了自己夫君分走了宠爱虐待小妾的,小妾恃宠而骄欺负软弱而母家无靠的主母的,故意药死小妾和小妾多余的孩子的,宠坏主母生的孩子的都有。
甭管花月做什么,陈婆子都有一套说法能“看穿”她的阴谋诡计,再得宠又如何,无依无靠的孤女,徐府再不如霍府还对付不了她吗?就算能迷了大人一阵,等肚子大了孩子被抱到自家夫人这里,大人的心自然跟来了,大人与夫人多年感情想修复定不难。
如果不行,便再让可掌控的新人顶替了,看她还能作妖。
屋里好浓一股药味,蕙仪懒懒卧在榻上扫她一眼,“天黑了,霍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呀?”
真是霍修宝贝的可人儿,金豆子说掉就掉,花月嘴一瘪,眼圈就红了,朝蕙仪磕了几个响头。
“夫人别埋汰我了,花月卑贱,幸得夫人出手相救这才有今日,夫人堂堂三品大员正妻,哪里是花月这个武院小兵可以比的。”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日救你的可不是我,你也以身相许报答了该报的人,我可不敢居功。唉,霍大人快起来,被别人看见了我这个无知妇人可要吃苦头了。”
花月抬头,泪光闪烁的,跪着向前抱住蕙仪空出的右手,吓得蕙仪支着头的右手险些搭不住头磕到小案上。
陈婆子急忙向前分开花月,也不敢使劲,气得呀,要出了什么意外算谁的,这女的是想诬陷夫人吗?
花月力气练得大,抱着蕙仪的手臂伸过去强行凑过去在蕙仪耳边很快地低语几句,蕙仪面色蓦地苍白。
“你这个贱人,陈婆子你给我把她请出去。”蕙仪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肺管子生疼。大家闺秀的修养能说出勉强算是脏话的称呼已是不容易,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这样动气过。
“陈婶你等等,求求你,好歹让我把送给夫人的东西留下。”
陈婆子不应,拉扯中花月兜里用香囊束着的香料滚到了地上,甜糕被踩得稀烂。
“快停手,陈婆子你在干什么。” 霍修脸色铁青,推开正在蛮力掰扯拖拉半坐在地上的花月的陈婆子。
地上的人额头冒冷汗,可能是陈婆子争执中哪里弄伤了花月,霍修没有因为情急就怪罪蕙仪,一面吩咐东江去请大夫一面将人抱出西院,丢下蕙仪一人面对满地狼藉。
“花月,花月你别乱动,大夫马上就到,你身体不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