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听我的好不好,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去一处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做一对寻常夫妻。”
“那你呢?你怎么办,姜尔满摆明了要利用你插手稷朝皇位,你打算怎么解决他?为了我应付他,反抗他,等我离开了你就没打算好好活着是吗?” 东江瞪着这个固执的女人,他怎肯答应。
“姜尔满又如何,不过是个乱臣贼子。霍修你不必担心,他的底细我再清楚不过,不可能伤到我。花月,你信东江,东江绝不负你。”
花月牵强扯动嘴角,“我信东江。”
东江看着她拉过自己的袖子,卷角绕着,“可是姜尔满要活的,长明有人指明要他的命。”
稷朝定都长明,一年后迁去。
情不自禁,东江伸手抚摸女人的面庞,心已经化成一滩水,“好,我定生擒他送于你面前。”
这句话成为东江临死前想起的最后一句话,就在他将伺机上前刺杀他的霍修捆绑起来踩在地上的时候,霍修来的方向射出一只乱箭,穿透东江的心脏。
东江瞳孔一阵收缩,目光定格在穿着奇异服装的少年身上。
少年茫然失措的张望,不是出来一道练箭的吗?为什么……他射中了人!少年嘴巴哆嗦,腿软的几乎站不住。
弓箭经过改造,是可以上阵对敌的武器。女夫子是要她们射猎物的,为什么突然就冲出了这群奇怪的人。
女夫子担心学生的心理状态,集合学生在小九的解释安排下离开这是非之地。
沉浸在家族被灭门,兄弟部下出卖的血腥记忆中有走火入魔之兆的霍修被居高临下俯视他的花月带出。
小九抽出枪,准备击毙霍修,花月没有阻止的意思。
这时远处有人大喊:“且慢——”
来人是姜尔满的左右手,平日为姜尔满出谋划策,兼姜尔满护卫。
“太女殿下且慢,此人杀不得啊。都说这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殿下若是按律处了此人,叫天下人知晓了又不知会如何妄议。”说罢,他握着小九的枪口从霍修的头部移开。
“听说姜尔满请了两月的假,怎么,你这个当下人的不跟在他身边跑到晋州来管孤的闲事。不过是度过些日夜便算糟糠之妻, 不知你家大人又负了多少妻子。”
“或者,你家大人就在晋州,才派你这个下人来置喙孤的私事。孤怎么不知道,区区一位外戚男官也能巧合的知晓太女行程,对一朝太女指指点点。”
“怎么,你家主子要反不成!”
那人听的额上冒出冷汗,又不敢不完成姜尔满的交代。他弯腰向花月赔罪,“殿下恕罪。是小的不知好歹。主子他并不在晋州,只是小的在离宫前受男后的命,要细心照料此人。再如何不堪,到底是伺候过殿下的,怎么能流落在外……”
这话说着,那人面上一点得意轻松都不见了。何等混账糊涂的话,六七岁的孩童听了都要吐口唾沫骂人。
伺候过又如何,又不是生育过娃娃的。这样的货色最大的荣幸就是结扎了,像个摆设一样沉默在后院。男后要带人过去好生照料,怎么也不可能让人安静下来,又有龙腾苑之辱在先。男后到底是个没见识的男人,愚笨啊。
果然,闻言花月盯着他久久不语,久到他都快跪地求饶了才开了尊口道:“行,你把人领走。孤等着男后的惊喜。”
起身时,花月对他露出交际场一贯的微笑,寒意爬是脊背,叫那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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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绝对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_(┐ ??)?_
有人能接受骨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