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央的饭桌已经摆好饭菜,男人独居小院,饭桌上却一早就摆上两副碗筷,一双是玉筷,尾端雕了红梅。
“阿乌的……”花月巴巴瞧着,固执地保持原来的姿势企图唤醒男人的恻隐之心。
幼时花月常常惹事,惹事以后她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但她会认错,有时候知道自己惹的事会招男人生气也还是做了,做了再跟在男人尾巴后面可怜兮兮地求原谅。
蹲在男人看得见的地方用眼神一直追随男人是花月自觉把男人逗得厉害了才会用的法子,平日也只跟着人盯。
男人从来没有凉过花月这样久,该有一刻钟。
“阿乌的让花月好找,阿乌的那日为何不等花月起床。花月起床便再也找不到阿乌的的身影了,这几年花月孤零零一人,阿乌的就不心疼吗?”
这句话让沉默的飞光无比震惊,怎么会!连飞光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下意识就相信了这说辞。
“你……进来吧。”到底是一家人,飞光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
一提起名号就足以令外族和宴人闻风丧胆的花月就像回到母狮怀抱的小狮崽,满身的气势从头到尾没有外泄一丝一缕。
桌上四菜一汤,一盘阿楠糕。
“阿乌的,阿楠糕这样苦,你不要换成绿豆糕吗?”桌上三菜一汤加之阿楠糕都是花月所好,飞光喜欢甜食,吃不下苦味重的东西。
“就怕甜食吃多了,就忘记咽不下苦味的教训。”飞光眉也不蹙,咀嚼满勺的苦菜。他看了眼细嚼慢咽并没有多少胃口的花月一眼,“怎么把自己养成这样,再瘦下去你身体就白练了。”
对他的关心,花月一笑而过,动作停下来看飞光吃完。
“阿乌的,稷朝建立,花月如今是稷朝的太女了。阿乌的可愿出山与花月迁居至城中府邸?”
“府邸,你的腾宵府?”
“看来阿乌的虽然在山中,但对花月还一如既往的关心。”
飞光擦拭嘴角,不知道想起什么笑了。“带阿乌的去见你金屋藏起的宝贝,你真的打算效仿宴人三夫四侍?”
他太了解花月了,知晓她心里有多看不上这些外族人,对情爱有多不屑一顾。
“如果阿乌的跟花月回去,自然要有自己的住所。如今城中重新修建,只能委屈阿乌的暂居腾宵府,自然,不会有人打扰阿乌的的清净。”
男人情绪在听了这些话后无来由暴躁,“到了这时候你还不准备跟我说一说这些年你干的好事?”他不想再听花月如局外人似的,精心摆布那些棋子。
“阿乌的想知道什么,花月倒是建了几所医馆,兴医为百姓治病。”
“我要知道的是你用武器和罂粟对无辜的百姓做了什么!” 飞光重重地拍击了一下桌面,显然怒极。
“姬疏华,我从前怎么教的你,啊!你告诉我你干了什么人事!”桌上的筷子被震的跳起。
“战阵之间,不厌诈伪。花月所作所为,意在千古,意在造福我稷朝万民。”提及这些事情,花月难得有几分柔和的眉眼霎时凌厉,寸步不让。
“你告诉我,屠杀百万外族人,围山种植罂粟哪一个能造福万民,嗯?什么是底线,姬疏华,这些东西被你吃进狗肚子里去了?”
“非我稷人,不愿降于我朝,屠去一些节省我军粮食负担,省了我军将士管理的功夫。花月何错之有。”
“呵,行。我倒要看你如何解释罂粟之事。”
花月莫名,蹙眉解释。“罂粟山已经封起来放火烧了个干净,稷朝境内严禁此物,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那宴朝数万被阿芙蓉倒木春祸害的无辜百姓,他们也是不肯降吗?姬疏华,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告诫过你多少次,绝对不能利用罂粟